郑琦往山坡底下看了看:
“干砌毛石是不是隔几年就要修一修?”
于淼点点头:
“那个不适合铺在山坡上,平地还将就着。雨水冲刷两三年就要过来补一补,那样以后修补太费劲。”
郑琦拍拍手:
“那就浆砌毛石,最起码十年八年抗折腾。就按你说的,墓地加路面,三万块钱。
等会跟村长碰碰面,他同意咱们就开始动手。
对了,墓碑上的字咋整?”
于淼笑了笑:
“一般的做法,把所有名字一块刻上去,确保字体的一致性。健在的老人名字,先用墓碑同样颜色的材料遮住。不仔细看,一般看不出来。”
郑琦回头看看老张,老张会意的点点头。
“行,就按你说的办。
主坟前面这次做一个子女坟,墓碑卧式的,名字等会我给你,墓坑你一块做好,适当做的大一点。
你自己估摸一下,清明节前能不能做好?”
于淼连连摇头:
“单纯墓地没有问题,加上路面铺石头,到清明节还有一个多月,这活完不了。何况墓地那边最起码要留出沉降的时间。”
郑琦看看老张和阮叔:
“爹,是不是先把墓地修起来,路面拖后几天?”
老张摆摆手:
“不用,保证质量一块修起来,时间往后拖一拖,到六月份之前都可以,不用这么仓促。”
把事情敲定,一行人下山。到了村委会,果然看见一个脸上缠满纱布的人坐在屋里。看见几个人进门,他站起来不确定的问:
“哪一位是阮部长?”
阮叔早就让于水根的模样逗笑了,他走过去跟于水根握手:
“我是老阮,于村长你这模样像是从战场上刚下来的重伤员啊,哈哈哈。”
于水根自己也笑了:
“让阮部长见笑了,喝多了自己拱到沟里了。”
阮叔给于水根介绍老张和郑琦是自己的亲戚,几个人寒暄几句落座。
郑琦给于水根点了一支烟,笑着问:
“村长,你这伤势,估计得半个月吧?”
于水根把绷带往上推了推:
“再有一个礼拜就不用这样缠着了,太费劲。”
阮叔指指于淼:
“村长,我们刚才跟着你兄弟到东面山上看了个位置,位置很好,就是不知道你在村里是不是为难?”
于水根摆摆手:
“阮部长,你看好了就行,别的你不用管。我们村里穷是穷点,但是民风不错,没有乱七八糟的人。”
郑琦指指水库方向:
“村长,水库是不是占的村里的地盘?政府每年不给村里补偿吗?”
于水根摆摆手:
“水库东边这里,有一部分原来是村里的地盘。八九年修水库,政府把我们村九十三户居民集体转非了,开始两年还行,现在看看转非啥好处没有了。
这些年年轻人都到宇春打工去了,剩下岁数大的在家种几亩薄地。”
郑琦抽了一口烟,转头问于淼:
“村长这么爽快,倒是让我们不好意思了。村里都有啥资源或者是种植啥特色东西,看看我能不能帮着村里做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