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刻意贬低，但赵师兄显然不信，摇头道：“资质差？可我瞧她今日小比，连胜两场，颇有几分机灵劲儿啊！”

“那是她运气好，对手轻敌罢了。”沈芊芊撇撇嘴，故作不经意地道，“而且，她性子孤僻得很，胆子又小，见到生人就躲。师兄你还是别打她主意了，她爹把她看得紧，早就想给她在城里找个普通人家嫁了，安安分分过一辈子呢。”

“嫁人？”赵师兄音调骤然拔高，眼中闪过一丝戾气，“如此绝色，嫁给凡夫俗子，岂不是暴殄天物！”他眼珠一转，压低声音，“芊芊师妹，你与她相熟，能否……帮师兄一个忙？安排我与她单独见上一面？只要事成，师兄定有重谢！灵石、丹药，少不了你的好处！”

沈芊芊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为难之色：“这……恐怕很难。她最近不知怎么了，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想见她都不容易。而且她爹虽然不在家，但那偏院还有个碍眼的老姨娘……”

赵师兄皱紧眉头，显得极为不耐。

沈芊芊观察着他的神色，话锋忽然一转，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蛊惑：“不过……师兄若真对她如此上心，小妹倒是有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哦？快说！”赵师兄急忙催促。

“沈檀她……最近似乎对修炼突然上了心。”沈芊芊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我听说，她偷偷攒了点灵石，似乎想去城里的‘多宝阁’淘换点低阶丹药辅助修炼呢。多宝阁鱼龙混杂，人来人往……若是师兄‘偶然’在那里遇见了她，发生点什么……呵呵，毕竟师兄是流云宗高徒，她一个炼气二层的小丫头，还能翻出什么浪花不成？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她爹回来，恐怕也只能认了这门‘亲事’吧？”

赵师兄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抚掌笑道：“妙！妙啊！多宝阁……好地方！芊芊师妹果然聪慧过人！”

他仿佛已经看到美人惊恐无助、任他采撷的模样，心头一片火热。

“只是……”沈芊芊又故作担忧，“此事需做得隐秘，万一传出去，对师兄你的名声……”

“放心！”赵师兄自信满满地打断她，“我自有手段让她乖乖听话，不敢声张。事成之后，绝亏待不了师妹你！”

两人又低声密谋了几句，赵师兄才心满意足地再次翻墙而去。

沈芊芊关上窗户，脸上的甜美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怨毒和得意。

“沈檀啊沈檀……等你被赵师兄玩弄过后，成了残花败柳，我看你还拿什么装清高！看长老们还会不会多看你一眼！”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沈檀凄惨的下场，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哼着小曲坐回梳妆台前。

而偏院小屋中，正在灯下默默研究那面残破圆盘的沈檀，没由来地感到一阵心悸。

她抬起头，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一种被毒蛇盯上的冰冷预感，悄然爬上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