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味儿越来越浓，四合院里飘荡着若有若无的炖肉香和炸货的油香，勾得孩子们天天扒着各家的门缝流口水。

何雨柱包了一大盖帘饺子，猪肉白菜馅的，一个个胖嘟嘟，像小元宝。他煮了一锅，蘸着醋和辣椒油，吃得鼻尖冒汗，舒坦！剩下的饺子整齐地码在屋外窗台下的缸里冻上，这年头的天然冰箱，好用。

刚收拾完碗筷，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自行车铃响和轻快的脚步声。

“哥！哥我回来了！”

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带着青春的活力。

何雨柱一愣，随即想起来了——何雨水！他那个在纺织厂当学徒工的妹妹！原着里，这丫头有点小虚荣，有点恋爱脑，但对傻柱这个哥哥还算亲近，后来嫁人搬出了四合院。

他赶紧打开门，只见一个穿着蓝布工装、围着红围巾、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姑娘，推着一辆半新的女式自行车站在门口，车把上挂着个网兜，里面装着厂里发的年货——几个苹果，一包糖果。

正是何雨水。小半年没见，丫头好像长开了点，眉眼间有几分原主傻柱的影子，但更清秀。

“雨水？你怎么回来了？厂里放假了？”何雨柱侧身让她进屋。

“嗯呐！放三天假！三十下午再回去值班就行！”何雨水把自行车支好，提着年货兴冲冲地进了屋，一进门就吸了吸鼻子，“哇！哥你包饺子了？真香！”

她放下东西，好奇地打量着焕然一新的屋子，眼睛瞪得溜圆：“哥！你这屋……你发财啦？收拾得这么亮堂！还打了新家具？”

何雨柱给她倒了杯热水，笑了笑：“发什么财，就是看着顺眼，收拾了一下。怎么样，在厂里还习惯吗？”

“还行吧，就是累。”何雨水捧着热水杯，小嘴叭叭地说开了，“师傅管得可严了，天天站着干活，腿都肿了……不过我们厂今年效益好，年货发得不错呢！哥，你看这苹果，多红！”

她献宝似的把苹果拿出来一个，在衣服上擦了擦，递给何雨柱：“哥，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