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刺和那行神秘小字的发现，像一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何雨柱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他表面上不动声色，依旧按部就班地工作、生活，但暗地里，已经开始利用一切机会，不动声色地打探“白熊”、“码头”、“七月十五”这几个关键词。

然而，几天下来，一无所获。轧钢厂里没人知道这些代号，四合院里的人更是一问三不知，连见多识广的易中海听了都直摇头。何雨柱甚至旁敲侧击地问过于莉和娄晓娥，她们也是一脸茫然。

线索似乎断了。

何雨柱并不气馁。他知道，这种隐藏的秘密，不可能轻易被揭开。他需要耐心，更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

而这个契机，很快就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了，突破口，竟然是许大茂！

这天是周末，何雨柱休息。他上午去图书馆还书，顺便想查查有没有关于旧码头或者特殊代号的历史资料。刚走到图书馆附近那条熟悉的胡同时，就看见许大茂鬼鬼祟祟地从一家挂着“红星信托商店”牌子的小门脸里钻出来，怀里鼓鼓囊囊的，好像揣着什么东西，脸上带着一种既紧张又兴奋的神情。

何雨柱心中一动，立刻闪身躲到墙角。许大茂这孙子，又憋什么坏水？信托商店？他去那里干什么？那地方除了卖旧货，好像也干点私下换票证、倒腾紧俏物品的勾当。

只见许大茂左右张望了一下，见没人注意，便快步钻进了一条更窄的小巷子。何雨柱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许大茂在小巷子里七拐八绕，最后在一个堆满破烂杂物的死胡同尽头停了下来。他再次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

何雨柱借着杂物缝隙看去，只见布包里竟然是几块银元！还有一个小巧的、像是黄铜做的指南针，上面似乎也刻着模糊的外文字母！

许大茂拿起那块指南针，在手里摩挲着，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低声自语：“嘿嘿，老毛子的东西……应该能值点钱……等风声过了，找个南边来的老板出手……”

老毛子的东西？何雨柱心中一震！白熊……难道指的是北边的老毛子（苏联）？许大茂手里的指南针，还有他之前发现的那把军刺，都是老毛子的东西？难道这些代号，跟老毛子有关？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何雨柱脑中形成：许大茂，或者他接触的人，可能在暗中倒腾一些来自北边的“特殊物品”！而“码头”、“货”、“七月十五”，很可能就是他们交易的时间地点和物品代号！

必须弄清楚！何雨柱眼神一厉。他不再隐藏，直接走了出去。

“许大茂！”

许大茂正沉浸在发财的美梦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魂飞魄散，手一抖，指南针差点掉地上！他猛地回头，看到何雨柱如同见了鬼一样，脸瞬间惨白！

“柱……柱子哥！你……你怎么在这？”许大茂手忙脚乱地想藏起东西。

“别藏了，我都看见了。”何雨柱走到他面前，目光冰冷地盯着他手里的指南针和银元，“行啊许大茂，长本事了！都敢倒腾起这玩意儿了？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性质？”

许大茂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带着哭腔道：“柱子哥！误会！误会啊！这……这就是我……我捡的！对！捡的！”

“捡的？”何雨柱冷笑一声，拿起那个指南针，仔细看了看。黄铜外壳，做工粗糙，但指针还算灵敏，背面确实刻着一串俄文字母和一颗模糊的五角星。“在老毛子货轮停靠的码头捡的？”

许大茂浑身一抖，眼神惊恐万分：“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何雨柱逼近一步，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不光知道这个，我还知道‘白熊’、‘码头’、‘货’、‘七月十五’！许大茂，你胆子不小啊！敢沾这种掉脑袋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