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学文闻言,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果然是董淑芬干的。
他盯着顾瑶,嗫嚅着嘴唇想要说话,可是因为许久没有,关心过这个女儿,顾学文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关心。
顾瑶低着头,避开顾学文的眼神,顾学文看到女儿,跟自己不亲近,心中酸涩不已。
顾学文面露失望的神色,轻声说道:“娘,我知道了。”
说完站起身,走出窑洞,朝着瓦房走去,顾瑶看到之后,偷偷跟在顾学文的身后,走到窑洞门口,竖着耳朵,顾瑶喝灵泉水,加上每天修炼,听力超于常人。
顾学文回到房间,丹丹跟瑶瑶跑过去,辉辉伸手开始抢,顾学文手里的布包。
顾学文一把甩开辉辉,冷声说道:“没有一点规矩。”
董淑芬立马将辉辉拉在身后,冷声说道:“你不知道,他是傻子吗?他只对吃的感兴趣,你这是什么态度,嫌弃他是一个傻子吗?”
顾学文闻言,眼神里露出痛苦的神色,自从有了这个儿子,他每天心情都很郁闷,作为丈夫、儿子、父亲,他什么情绪都不能表露出来。
刚开始的时候,他或许会麻痹自己,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时间长了,顾学文不得不接受,自己儿子,已经是一个傻子的事实。
刚开始的时候,他默许妻子,把怒气撒到大女儿身上,似乎虐待瑶瑶,就能减少痛苦。
时间长了,顾学文发现,一切都是自欺欺人,辉辉已经是傻子了,这件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了。
他越来越觉得,妻子这种态度,不但不能解决问题,还让这个家,越来越难,这件事,根本就不是瑶瑶的错,如果说有错,只能说是命吧,这就是辉辉的命,是他顾学文的命,也是董淑芬的命。
看到妻子越来越疯,甚至把瑶瑶打伤,顾学文感觉,这个脓疮,必须挤掉了。
顾学文 冷声看着董淑芬,“辉辉已经是傻子,这已经是事实了,何必为了他,再去伤害瑶瑶。”
董淑芬闻言,摇摇头,颤抖着身子,冷声说道:“我儿子不是傻子。”
顾学文走到妻子身边,抓着她的肩膀,沉声说道:“淑芬,你醒醒吧,辉辉就是傻子,这就是他的命,也是我们的命。”
董淑芬摇摇头,一把推开 顾学文,冷声说道:“我儿子不是傻子,我不允许你这么说。”
顾学文走过去,一巴掌扇到董淑芬脸上,冷声说道:“醒醒吧,已经两年多了,你非要折磨所有的人吗?”
董淑芬摸着刺痛的脸,忽然疯狂大笑,嘴里喃喃说道:“我没有错,错的是顾瑶,她是灾星,是她把辉辉害成傻子的。”
顾学文走过去,死死抓着董淑芬的胳膊,董淑芬感到吃痛,冷声说道:“你放开我。”
顾学文冷冷盯着董淑芬,冷声说道:“孩子那天晚上发烧,你没有把孩子送到医院,孩子才会烧成傻子,你忘了吗?为什么要欺骗自己?”
董淑芬闻言,大声喊叫起来,冷声说道:“不是我,不是我,你不在家,我一个人,怎么带着孩子去医院,是顾瑶的错,是你的错,不是我、、”
顾瑶竖着耳朵,听到这里,心中猛地刺痛一下,像针扎一样,难道是原身的情绪?
顾瑶摇摇头,这场变故里,没有一个人,是幸福的,每个人,都在承受着折磨,身体上的,心理上的。
顾学文盯着董淑芬,冷声说道:“是我们做父母的错,已经害了辉辉,你还想要害死瑶瑶吗?”
董淑芬闻言,抬起头,摇摇头,她没有想要害死顾瑶。
那天她只是愤怒,失去理智,这几天她也很后悔,可是她总是控制不住 ,自己的情绪。
顾学文一把抱住董淑芬,哽咽着说道:“淑芬,我知道你很痛苦,你要恨,就恨我吧,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照顾好你,照顾好孩子,辉辉已经傻了,你放过自己,也放过瑶瑶吧。”
董淑芬闻言,放声大哭起来,顾学文紧紧抱着妻子,眼泪流了下来,他也很痛苦,他是罪人,以后就让他一个人,承受这一切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