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p>

“不过真的是百分之百？”</p>

“嗯。”李牧确信。</p>

因为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也确信以后无法从其他人身上得到。</p>

金高恩晃了晃头，拿出一本英文书。</p>

“看？”</p>

“什么书？”</p>

“西西弗的神话。”</p>

“讲的什么？”</p>

“推石头的故事。”</p>

“被石头推的话，我倒想看。”</p>

嗡嗡。</p>

“ffff，在干嘛？”</p>

“聊石头的故事。”</p>

“什么石头？”</p>

“你送我的石头。”</p>

“……那是耳钉！”</p>

“不忙？”</p>

“嗯，ffff，什么时候打耳洞？”</p>

“下午乐队结束。”</p>

“乐队？ffff，贝斯？”</p>

“可惜完全不会。”</p>

“我教你，fff，怎么样？”</p>

“什么时候？”</p>

“今天晚上？”</p>

“也好，记得穿教师服，还有戴眼镜。”</p>

“……坏人，是为了看教师服吧！”</p>

“当然不是。”李牧假装认真，脑海中浮出奇怪的画面。</p>

“哼，耳钉喜欢？”</p>

“嗯，像你一样可爱。”</p>

“ffff，打完洞，记得给我看。”</p>

“没问题。”</p>

“可以去你家？”</p>

“……啊？”李牧吃惊，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弹了一下金高恩的脑门。</p>

“啊！”金高恩嘶叫。</p>

“疼？”</p>

“疼。”</p>

“看来不是做梦。”李牧点头，金高恩脑门通红一片，梦境不可能这么真实。</p>

教授的视线转来来，却很快避开。</p>

金高恩的名声已经传遍整个学校，没有教授愿意被她提问。</p>

“ffff，不愿意？”</p>

“没有，什么时候？”李牧平复呼吸，心脏却从脑门跳到脚跟，他感觉人类进化史缩短到了一秒。</p>

“下个月。”</p>

“真的？”</p>

“fff，嗯，家里不是有酒？”</p>

“很多。”</p>

“那时候，也许会想喝酒。”</p>

“身体没关系？”</p>

“少喝一点，还有，记得准备眼罩。”</p>

“眼罩？”</p>

“蒙住你的眼睛。”</p>

“不是有面具？”</p>

“fff，喝酒的时候想摘下面具。”</p>

“那我要摘吗？”</p>

“如果想让我看，fff，不过我肯定不给你看。”</p>

“想想。”李牧说。</p>

他倒不是特别介意，毕竟两人迟早会有见面的一天，虽然不知道那一天是什么时候。</p>

“其实……”</p>

“什么？”</p>

“……没有，fffff，我要忙了，下午再找你。”</p>

“嗯。”李牧感觉自己就像半夜里打拳击的黑猫。</p>

“很激动？”</p>

“有点。”</p>

“因为百分之百的女孩？”</p>

“怎么知道？”李牧惊讶。</p>

金高恩很变态，但感觉极度灵敏。</p>

“有些事情就像浮在南极海面上的冰山一样，隐藏了大部分，但是我会潜水。”</p>

“不过会冻死。”</p>

“……似乎是这样。”金高恩沉思。</p>

下课，教授离开。</p>

王耀站在门口，像一只减肥的熊猫。</p>

“你大爷的，快点出来。”</p>

“赶着进化？”</p>

“放屁，快饿死了。”</p>

“死了之后，把你捐献给历史博物馆。”</p>

“你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