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一岁就混迹街头,十三岁拜入形意门下苦练,尤精炮拳与蛇形步法,大小冲突经历不下十场,从未栽过跟头。
这一刀看似斜劈,实则暗藏玄机,后手不走直线,而是借炮拳崩炸之势斜削而出。
全身劲力沉而不浮,聚于肩肘腰胯这些根节之处,而非指尖末梢;刀势挥出,力道浑厚如山倾!
若被劈实,皮肉撕裂、灼痛钻心,当场便要脱力瘫软。
“杀!”
他两名亲信也极有默契,左右夹击,封死楚凡所有退路!
可楚凡嘴角微扬,非但不退,反将手中唐刀横臂一架。
“铛,!”
金铁交鸣炸响,大天二只觉一股蛮横巨力撞来,脚下踉跄连退两步,心头一震。
这力道……怎么这么刚猛?!
简直像被疯牛迎面撞上,少说也有两百公斤冲击!
若非他骨架粗壮、根基扎实,单这一记横格,怕已握不住刀柄。
再看楚凡,稳如磐石,纹丝未动!
那两人见状,立刻变招:左边抡起钢棍兜头砸下,右边挺刀直搠中线,想逼楚凡分神,为大天二抢回先机。
可他们还是小看了楚凡的反应,脚下一踏趟泥步,整个人如游鱼滑泥而过,轻巧避开劈来的器械。
一招交手,楚凡心里已有数:大天二不过四星中上水准,再无试探兴致;另两人更是根基虚浮、下盘飘忽,根本不配称对手。
但大天二毕竟闯出过名号,趁楚凡侧身刹那,左腿暴起、腰胯骤弹,一记马形后蹬狠踹其后腰!
正是形意十二形中刚烈霸道的“马后蹬”!
同时手腕翻转,三合刀由斜劈倏然变向,横扫脖颈!
他咬牙切齿,面目扭曲,双杀齐出,任中其一,楚凡不死即残!
楚凡却早将战局尽收眼底。
身形兔起鹘落,一个利落旋身,唐刀上挑架住刀锋;脚下顺势一滑,如猿猴腾挪卸力,侧身避过三人围攻。
此时他已无意周旋,实力悬殊,再拖无益。
见那两名亲信又黏上来,索性不再闪避,运起《十三太保横练》硬接一棍!
“嘭!”
钢棍狠狠砸在楚凡后背,他却连肩都没晃一下。
反倒是抡棍那人惨叫失声,右手虎口崩裂,鲜血喷涌!
旁观的马仔全傻了眼。
赤手挡钢管?!
那一棍势大力沉,纵使没到两百斤,也差不了多少。
竟真被他当肉盾扛住,连身形都不晃半分!
这……这东莞仔还是人?
楚凡哪容他们喘气,侧身滑步、转身发力,一记立地通天炮轰然打出!
“咔嚓!”
那人应声倒飞,满嘴碎牙洒了一地!
另一人惊骇欲绝,楚凡借势后撤,贴身撞来,一记贴山靠已至眼前!
大天二刚被硬撼一记,手腕还在发麻,根本来不及援手。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被楚凡顶心肘正中胸口,整个人蜷缩如煮熟的虾子,瘫倒在地、哀嚎不止。
大天二头皮发麻,终于明白自己踢上了铁板。
“操!托大了!早该喊山鸡一起上!”
念头未落,楚凡已翻身站定,震脚催劲,如伏虎扑食般疾冲而来!
大天二心胆俱裂,想躲已晚,只得双手握刀横劈硬挡!
“铛!”
可楚凡快如雷霆,势若野马脱缰,眨眼欺近身前。
他不管刀光凛冽,单手提刀格开,左手闪电探出,五指如鹰爪扣住大天二旧力已尽的手腕,猛力一撕!
“呃啊,!”
大天二惨哼出声,手筋当场撕裂,血涌而出,踉跄倒退,连刀都拿捏不住。
刷!
趁你病,要你命!
楚凡贴地疾进,一记崩山掌结结实实印在大天二心口!
他心脏骤停,脸色刷白,眼球暴凸,连气都吸不上来。
“等……我是,”
楚凡没给他报出身份的机会,一记“阎王三点手”狠铲喉骨!
此招与“立地通天炮”并称八大绝杀,非死仇不用。
大天二喉结塌陷,当场断气,魂归西天。
四周众人盯着这场厮杀,全都僵住了。
“我勒个去,这也太狠了吧!”
“三打一都干不过?这东莞仔是怪物吧!”
“飞鸿哥还躺着,最强战力当场毙命,这仗还怎么打?”
“妈的!别打了,跑啊,”
大天二败得如此干脆,长乐帮顷刻间军心溃散。
就连他带来的手下也乱了阵脚,斗志全无,只顾夺路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