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特深以为然,稍加思索,果断敲定人选:
“师傅说得极是,子弟不可只懂征战,更要懂得守土建设、安护苍生。那就由五田、五令二人牵头主理,全权负责黑山西村稀有金属岛护轨基地的一切筹备工作,五勇、五林从旁辅助,四人同心协力,统筹移民安置、学员外派、矿石开采、器械调试、工程推进、官吏册封所有事务,好好历练一番治国建域的本事。”
启明老前辈缓缓点头:“如此安排恰到好处,既能稳住工程进度,又能磨砺后辈成才。”
五特眼底掠过一抹柔和暖意,机械音色放缓几分,带着长久别离的牵挂与惦念:
“诸事大局已然排布妥当,余下细务有师傅坐镇、后辈牵头,我暂且抽身片刻,返回黑山西村一趟。
我常年跨域征战、漂泊诸天,远离故土、久别家人,心中一直惦念家中几位妻子。此番归乡,一是与家人团聚,弥补长久以来的别离亏欠;二是亲身巡视整片黑山西村全境,亲眼查看村落建设、民生发展、能源供给、安防结界的真实现状;三是实地摸排本土发展短板,细细规划后续升级改造、扩容完善的发展方向,让故土愈发兴盛安稳、长治久安。”
铁巧闻声上前半步,恭敬问道:“五特哥,我们随您一同返程回乡吗?”
“一同回去。”五特颔首应声,“你与开福随我归村休整,顺路一同复盘本土防务,待归乡诸事了结,我们再择机筹备远征幽骨天墟、绞杀亡灵妖皇的战事。”
“遵命。”铁巧、开福二人齐声应答。
敲定所有事宜,三人不再多做停留,对着启明老前辈微微躬身行礼,随后转身迈步,稳稳走出启明密室,循着山间规整通道缓步离去,准备返程回家。
五特带着铁巧、开福辞别启明密室,踏着山间平整的青石通路,一路穿过黑山层层结界,顺着天光落处稳稳折返,不多时便踏入了烟火安稳、结界萦绕的黑山西村。
一路行来,村内排布规整、屋舍井然,沿路太阳能储能板熠熠生辉,遍地都是欣欣向荣的崭新模样。三台机甲步履沉稳,最终稳稳停在了自家宅院门前。
五特、铁巧缓缓收起机甲形态,褪去冰冷的金属外壳,化作寻常肉身模样,唯有开福始终保持纯粹的原生机器人本体,机身纹路温润沉稳、灵光敛藏,静静伫立在侧。三台巨型机甲真身安静停靠在宅院外侧的空地,稳稳待命,毫无动静。三人并肩迈步,朝着宅院大门缓缓走去。
林丫方才传回的喜讯早已飞快传遍整座院落,院内所有人当即放下手头琐事,纷纷簇拥出门,伫立门前静静等候。和煦的落日余晖铺满青石庭院,院墙草木随风轻摇,温润浓郁的人间烟火,尽数冲淡了三人身上从卡利卡拉大陆、幽骨天墟沿线带回的域外肃杀杀伐之气。
五特膝下一众子女常年奔波各地,分守四方疆域。长女五思淼驻守黑山大陆,长子五田、次子五令坐镇卡蒙大陆,五勇、五林扎根魔渊大陆,五黑、五夜双胞胎负责冀北大陆相关事务。所有人心中都清楚,卡利卡拉大陆虽已经平定邪祟,蕴藏无尽机遇,可此地的开发、人员调动向来由五特一人决断。父亲未曾发话之前,一众子女谁也不能擅自前往,心中纵使满怀向往,也只能恪守规矩,不敢越雷池半步。
冀北大陆身为黑夜帝国国王蒙多的属地,也是五特的岳父属地,蒙多一直有意将整片冀北大陆并入黑山大陆版图,屡次私下提及此事。只是冀北大陆国度林立、势力繁杂,并非蒙多一人可以全权决断,再加上五特常年征战不休、统筹星域大局,诸事缠身无暇顾及属地划分的细碎事务,便一直未曾表态,此事也始终悬而未决。
宅院之中,此刻满满当当站着五特一众不离不弃的妻子,阿果、骨玲、凯琳娜、虎岩儿、暗怡、吉娜、林丫、禾穗安、田田、田丽、蒙哒哒、大花、二花、三花、花碟、孨宁宁尽数在此,人人眉眼温柔、满心惦念。柳氏、夏月华二人静静立在人群外侧,眸光缱绻,始终凝望着归来的身影,日夜悬着的心终于缓缓落地。
人群尚未完全涌动,一道纤细灵动的身影便骤然冲破人群,快步疾奔而出,正是五特的亲妹妹三冬。她步履轻快又急切,裙摆翻飞,直直冲到五特身前,二话不说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久别归家的兄长,眼底满是真切的思念与欢喜。
“哥!你终于回来了!这一趟出去太久了,我们所有人天天都在盼你平安归来!”三冬嗓音软糯,带着压抑许久的牵挂。
五特抬手温柔抚了抚她的脊背,眼底漾起温和暖意,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宠溺的笑意:“都四十多岁的人了,历经世事、早已沉稳,怎么见了我还是这般激动失态?你夫君铁巧就在旁边看着呢,可别只顾着黏我,冷落了他。”
三冬闻言脸颊微热,连忙松开怀抱,转头看向身侧肉身形态的铁巧,当即露出明媚笑意,上前一步,同样给了铁巧一个温暖真挚的拥抱:“辛苦你一直陪着我哥征战四方,平安回来就好。”
铁巧身姿温和,抬手轻轻回扶,轻声回应:“我一切安好,你在家一切顺遂吗?”
一旁的开福静静伫立,通体机械机身干净规整、灵光内敛,作为纯粹的原生机器人,不言不动,稳稳值守在五特身侧,沉默守护,安静等候团聚落幕。
五特目光缓缓扫过门前众人,满心团圆的欢喜慢慢淡去几分,眉宇间浮起一丝疑惑。他来回打量几遍,心底默默清点人数,随即开口轻声询问:“怎么不见阿果娘、王娘还有赵娘三位老人家?方才扫视一圈,始终没能看见她们。”
话音刚落,庭院深处传来三道平稳舒缓的金属踏步声响。三道造型古朴柔和、线条圆润的机器人缓缓从廊道走出,机身泛着淡淡的柔光,面容轮廓依稀能够看出三位老人昔日的模样,正是阿果娘、王娘与赵娘。
五特瞳孔微微一缩,下意识向前踏出半步,眼中满是错愕,声音不由得带上一丝颤抖:“阿果娘,王娘,赵娘……你们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阿果娘机械头颅微微偏转,光学眼眸柔和闪烁。赵娘率先缓缓开口,金属声带传出平缓温和的声响:“五特,不必震惊。岁月无情,我们三人原本的肉身寿元耗尽,早已在数月之前尽数归于尘土。五特你给我们的机器人身躯,我们现在意识完整移植进机械躯体,如今,我们便是机器人了。”
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瞬间席卷五特的心神,悲戚、怅然、惋惜交织在一起,堵在心口。他望着三张熟悉又陌生的机械面孔,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王娘察觉到五特心底的沉重,机械手臂轻轻抬起,语气淡然宽慰:“孩子,不必为此心事重重。世间生灵,生老病死本就是常态,凡人肉身终究逃不过消亡的结局。”
阿果娘跟着缓缓附和,光学眼眸里流露着温和:“至少我们的意识得以留存,依旧能够留在这片故土,陪伴大家。仅仅只是更换了一具身躯而已,和往日相比,也没有太大差别。”
赵娘轻轻点头,继续劝道:“万事莫要过度纠结。肉身消散并非终点,我们以另一种方式继续活着,依旧能守着黑山西村,守着诸位亲人。你只管放宽心,不必为我们感到难过。”
落日余晖落在三具机械身躯之上,柔光流转。五特沉默良久,重重吐出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万般心绪,轻轻颔首。
满院众人安静伫立,没有人出声打扰,淡淡的怅然悄然萦绕在院落之中,却又因亲人依旧相伴,留存着一丝慰藉与暖意。
落日余晖缓缓西斜,淡淡的怅然萦绕在宅院门前。人世间向来如此,有喜便有悲,有相逢的暖意,就免不了面对别离带来的失落。方才知晓三位长辈肉身陨落、神魂转入机械躯壳,众人心中都压着一层难以言说的沉闷,庭院之内一时寂静无声,唯有晚风拂动院中的草木簌簌作响。
眼见气氛持续低沉,五特的妹妹三冬不愿让这份伤感持续笼罩所有人,主动上前一步,适时开口打破沉寂。她望向五特,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哥,咱们先不提这些伤心事。我一直挂念卡利卡拉大陆,如今那边局势究竟如何了?”
五特收敛心底翻涌的情绪,神色尽量放得平和,刻意淡化战事潜藏的凶险,语气轻描淡写地答道:“卡利卡拉大陆大规模的亡灵法师、妖族与蛊族主力,要么被就地剿灭,要么接受光之结界净化,剥离体内淤积的死气妖气,重获新生。只是疆域广袤,山川密林无数,依旧会残存少量零散邪祟,后续慢慢肃清即可,不必太过忧心。”
五特刻意简化战争的残酷,不愿家中一众亲人终日为之担惊受怕。可站在人群之中的阿果、骨玲、吉娜、田田、田丽、凯琳娜几人心中一清二楚。昔日远征苍玉万渊、转战卡利卡拉大陆清缴邪祟之时,她们一路相伴五特左右,亲眼见识过无边无际的邪潮、死气笼罩的险地,亲身经历过无数次生死交锋。听见五特这番说辞,众人彼此悄然对视一眼,心中了然,五特只是刻意掩藏危机,不愿让家人寝食难安。
就在这时,院中小路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五特的几位岳父虎涛、孨唔、禾满仓结伴走来,手中提着数坛封存已久的陈年佳酿,将酒坛整齐摆放在院前的青石长桌之上。醇厚的酒香缓缓四散开来,稍稍冲淡了院内压抑的氛围。
五特看向三人,微微点头致意,顺势谈起接下来的宏大规划:“眼下最大的要务,便是全面启动卡利卡拉大陆的开发建设。我已经托付师傅启明老前辈,批量锻造第一代工程专用机器人。这类机器人没有任何作战模块,专职各类基建劳作。后续我们还要公开筛选合适的操控者,严格组织比试与层层考核。机器人绝非随意分发,不是任何人都有资格执掌。品性卑劣、心存私欲、投机钻营之辈,无论动用何种手段,一律不予任用。”
话音刚落,三冬立刻接过话头,神情郑重,说起近来困扰自己许久的一桩要事。
“哥,恰好聊到机器人分配这件事。如今黑山大陆、卡蒙大陆、魔渊大陆连同八大城池,已经维持了长达二三十年的和平岁月。长久安定之下,各地陆续崛起不少新兴家族与地方势力。这段时间不断有人想方设法托门路、递人情,甚至暗中携带珍宝财物前来贿赂我,只求我从中周旋,为他们求取一尊机器人。”
三冬挺直脊背,坦荡地继续说道:“不管对方身份高低,或是搬出再多熟人说情,我从头到尾全都回绝了。我始终明确告知所有人,机器人的分配权限掌握在你的手中,没有你的许可,谁都不能擅自做主。时至今日,前来寻求机会的人已经积累到数百人之多,这件事我一直等着等你归来,想要听听你的打算。”
五特听完,眸光微微沉下,指尖轻轻敲击身旁青石桌沿,缓缓思索对策。
三冬静静站在原地,目光一瞬不瞬凝在五特脸上,清晰看见兄长脸上的温情暖意一点点褪去,眉眼间彻底覆上一层凛冽的寒霜,周身原本柔和的气场骤然沉凝下来。那是执掌整片星域秩序、坐镇联盟大局的威严,不带半分杀伐戾气,却自带让人不敢靠近的肃穆压迫,院前喧闹的烟火气息瞬间沉寂大半,周遭晚风都似凝滞不动。
五特缓缓抬眼,眸光清冷沉稳,字字郑重,语气带着绝对的认可:“三冬,这件事你做得极好,做得万分稳妥。身处其位,守得住规矩、扛得住人情、挡得住私利诱惑,没有半分徇私妥协,难能可贵。”
话音落,他稍作停顿,指尖轻轻搭在青石桌沿,节奏均匀、沉稳有力的缓缓敲击着,每一声轻响都清晰落在众人耳中,让院内气氛愈发庄重肃穆。
“我问你,这些日子所有托关系、找门路、攀人情,妄图私下求取机器人的家族、势力、个人,你是否尽数登记在册,没有一处遗漏?”
三冬身姿端正,神色郑重无比,立刻躬身应答:“哥,我一丝一毫都不敢懈怠。但凡登门说情、托人传话、暗中馈赠财物、许诺好处,想要谋取机器人使用权的人,无论身份高低、家族大小、人脉强弱,我全部逐一登记。每个人的姓名、所属家族、驻地疆域、登门时间、托请的说客、许诺的酬劳、所求的目的,我都逐条详细记录,整本名册清清楚楚、无一遗漏、无一隐瞒。”
五特微微颔首,眼底寒意更甚几分,胸腔之中缓缓翻涌着压抑的怒意,却始终克制有度、沉稳冷静,没有半分失态暴躁,只有坚守规矩的凛然与严谨。
“好,甚好。”
他指尖敲击的速度微微放缓,沉声道:“这群人,安逸日子过得太久了。黑山大陆、卡蒙大陆、魔渊大陆、八大城池安稳存续二三十年,无战乱、无灾邪、无动荡,民生安稳、资源充沛,便滋生出了投机取巧的歪心思。”
“他们不肯沉下心磨砺自身本领,不肯踏实投身疆域建设、为民出力、为国建功,整日只会钻研人情世故、溜须拍马、行贿攀附。自以为手握些许钱财、笼络些许人脉、家族稍有势力,便能凌驾规矩之上,以为靠投机钻营,就能不劳而获,抢占联盟稀缺资源。”
五特语气愈发凝重,条理清晰地逐层剖析,字字诛心:“他们费尽心思、不惜行贿求来机器人,当真只是想安分建设、造福疆域?绝非如此。他们心里藏着私心、藏着野心!无非是想借着联盟的机器人力量,壮大私家族势、稳固私人权柄、扩张私人版图,借着公器谋私利,借着国策养私门!”
“这般风气,一旦纵容蔓延,必然败坏全域秩序,动摇黑山联盟根基,滋生贪腐乱象、派系私斗,后患无穷!”
话音铿锵落地,五特不再多言,右手微微抬起,手腕间的空间戒指微光流转,一层柔和的星纹光晕缓缓荡漾开来。
下一刻,细碎整齐的嗡鸣之声缓缓响起,不刺耳、不张扬,千余只精密小巧的机械昆虫,井然有序、层层叠叠自空间戒指之中缓缓浮游而出。
通体锻造着哑光星核铁纹路的机械蜈蚣,肢足细密规整、机身自带隐匿探测模块;身形灵巧贴地的机械喇喇蛄,擅长穿梭街巷宅院、探查隐秘角落;合金镰刃收拢钝化、全无杀伤能力的机械螳螂,机身搭载高清溯源记录装置;体型细微、近乎肉眼难辨的机械苍蝇,可无声潜入、全程隐蔽摄录;翅翼轻薄、震动无声的机械黄蜂,自带信息锁定、轨迹追踪、证据留存功能。
整整一千多只机械侦查虫群,悬浮在半空之中,排列规整,安安静静待命,无半分浮夸躁动,尽显精密规整。
五特凝神静气,双目微阖,灵智核缓缓运转,细密绵长的银色记忆灵丝弦自眉心延伸而出,轻柔又精准地接入每一只机械昆虫的微型灵智核心。
他心神高度专注,循序渐进,逐一为虫群编写、录入、锁定全套侦查程序。从身份溯源、家族摸排、资产核查、人脉梳理,到行踪追踪、私下交易记录、利益往来取证、野心图谋排查,每一项指令都编写得细致入微、严谨周密,杜绝一切疏漏偏差。
全程有条不紊、层层推进,没有丝毫急躁,将每一道探查规则牢牢刻印在虫群程序深处,确保侦查绝对公正、绝对隐秘、绝对全面。
待虫群程序全部录入完毕、彻底锁定,三冬身边贴身侍女早已快步折返归来,双手恭恭敬敬捧着一本厚实工整的牛皮纸记录本,纸面字迹密密麻麻、条理清晰,正是这段时日所有托关系、行贿攀附、谋求机器人之人的完整明细名册。
侍女俯身低头,将记录本稳稳递至五特手中。
五特睁眼抬手接过,指尖抚过工整的字迹,眉心灵丝弦再次舒展延伸,轻柔覆落在整本名册之上,瞬间完整读取、复刻、录入名册内所有信息。
随后,所有人员资料、家族信息、登记记录,尽数同步传输至千余只机械昆虫的侦查系统之中。
做完所有铺垫工作,五特抬眸看向身前的三冬,神色肃穆,语气郑重无比,缓缓布置下明暗双线、滴水不漏的全盘核查计划。
“三冬,接下来我们明暗并行、双向彻查,绝不放过一人、绝不漏掉一丝线索。”
“我派出这一千多只机械侦查虫,分散潜入黑山大陆、卡蒙大陆、魔渊大陆、冀北大陆以及八大城池所有相关地域,开启全程隐匿暗查。它们会无声追踪所有人的私下往来、隐秘交易、暗中谋划,记录所有不为人知的贪腐攀附、利益勾结,全程隐蔽、不留痕迹、绝不打草惊蛇。”
“你即刻挑选一批心性纯粹、忠心可靠、品行端正、嘴风严实、绝不徇私的嫡系人手,组建专属核查小队,开启公开明查。”
“你带队逐一核查名册之上每一个人:彻查其家族所有资产钱财的来源,逐条核对账目流水,查验每一笔财富是否合规合法、来路端正,是否存在偷税漏税、以权谋私、贪贿敛财、非法牟利的乱象;彻查其背后所有的人脉关系网,顺藤摸瓜、层层追溯,把所有参与托情、说和、行贿、包庇、勾结的人员、家族、势力,全部逐一摸排清楚,完整梳理出整条利益脉络。”
五特目光坚定,语气斩钉截铁,字字严苛:“全程严守机密,此事仅限你我二人知晓,所有核查信息绝密保存,半点风声都不许向外泄露一人一语!所有人、所有家族、所有牵扯势力,全部彻查到底,绝不姑息、绝不偏袒、绝不例外!”
话音落下,悬浮半空的千余只机械昆虫同时微微震颤机身,嗡鸣整齐划一,随后分门别类、有序分散,化作一道道细微流光,朝着四方疆域悄然飞去,奔赴全域各处,开启缜密隐秘的全域探查。
院前众人静静伫立,无人言语,所有人都清楚,五特此番动了真规矩、真底线,一场肃清全域投机贪腐、整顿风气秩序的严谨核查,已然正式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