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次，他没有轻举妄动。

他很清楚。

现在出手，死的只会是他。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月光铺在地面。

黑暗悬在姜尘身后。

zack站在床边。

姜尘坐在床侧。

终於。

zack压低声音。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什么交易？”

姜尘看著他。

“成为试验品。”

zack猛地一怔。

“什么？”

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试验品？”

姜尘让他成为试验品？

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

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材料？

实验体？

某种可以隨便摆上檯面的东西？

zack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可很快，他像是想到什么，瞳孔又是一缩。

“你是h联盟的人？！”

这句话脱口而出。

寒意再次爬上他的脊背。

人体实验。

试验品。

纯种夜行者血脉。

这些东西连在一起，立刻让他想到那个藏在暗处的组织。

h联盟。

姜尘没有承认。

也没有否认。

只是淡淡问：

“关於h联盟，你知道多少？”

zack死死盯著他。

这个反应太平静。

平静到让他更加怀疑。

“我只是打探到，有个叫h联盟的组织，要抓异能行者做人体实验。”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问这个做什么？”

姜尘点头：“你可以继续打探。”

zack的怒意终於压不住了：“你在指挥我？”

姜尘看著他：“你说呢？”

zack胸口的火一下子躥了起来。

“你！”

他差点被气笑。

这个人真的很欠打！

那种平静，那种理所当然，那种把別人安排进棋盘里的语气。

让他恨不得当场把姜尘撕碎。

可偏偏。

他打不过。

这种感觉让他烦躁到快要疯掉。

zack强行压住怒火，冷冷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听你的？”

姜尘抬眸。

“因为，我能让你回到铜时空。”

zack先是一静。

下一秒。

他嗤笑出声。

那笑里带著不屑，也带著一点被戳到痛处后的尖锐。

“我回那个地方干什么？”

铜时空。

那个地方让他眼底掠过一丝阴沉。

他离开那里。

自然有他离开的理由。

现在姜尘拿这个做筹码，在他听来简直可笑。

可姜尘没有被他的反应影响。

他只是看著zack。

一字一句。

“因为。”

“纯种夜行者。”

“要被灭族了。”

嗡！！！

zack的笑，僵在脸上。

这一刻。

比刚才姜尘点破他身份时，更恐怖的衝击，狠狠砸进他的脑海。

纯种夜行者。

要被灭族了。

灭族？

这两个字像一把重锤，砸得他耳边嗡嗡作响。

zack整个人僵住。

瞳孔剧烈收缩。

心臟像是在那一瞬间被谁狠狠踩了一脚。

他死死看著姜尘。

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下去。

“不可能……”

纯种夜行者怎么可能被灭族？

那可是铜时空最顶级的血脉！

那是王族！

是真正强大的存在！

怎么可能说灭就灭？

“姜尘。”

“你把话说清楚。”

“什么叫——”

他几乎是咬著每个字。

“纯种夜行者要被灭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