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韦赛里斯的势力范围和潘托斯、密尔、里斯已经处於犬牙交错的关係。
韦赛里斯掌握了安达斯,部分洛伊拿故地和泰洛西,泰洛西原本的附庸土地,又可以通过路上狂飆的骑兵队伍將两块土地联繫起来。
韦赛里斯的骑兵可以包围潘托斯和密尔,而密尔和里斯反过来也可以突击骑兵线和海上线。
这样的棋局,关键是看操盘者的能力了。
“现在我们的布局如同一条蛇。”韦赛里斯分析道。“安达斯是头,泰洛西和血石岛是蛇的尾巴。打蛇头,蛇尾至。打蛇尾,蛇头至。打中间,首尾都至。
但是因为中间隔著潘托斯和密尔,所以无法做到联为一个整体。”
“不过这些並非关键,因为我手头还有咆哮武士,这些骑兵足以完成机动作战的需求。”
战爭的诀窍就是扬长避短,韦塞里斯现在拥有最强的机动力量,咆哮武士可以隨意的穿插过潘托斯和密尔的土地,实际上,他已经获得了一个整体优势。
在东大陆確保优势之后,还有海上的优势。
韦塞里斯已经考虑清楚,武装了血石岛之后,这里就是反攻七国的支点之一o
原本韦塞里斯认为是天鹅港是支点,现在又多出来了血石岛。
血石岛可以卡住石阶列岛的航线,也可以联繫多恩这种王党,河湾地这种战爭的受害者。
当黑底红龙的旗帜重新出现,对於商船和人心的震慑是无穷的。
“摩洛敘。”韦塞里斯命令道。“我要求你加紧修缮血石岛的工事,再安排一支精干舰队作为狭海的舰队。”
诸岛的水道比较狭窄,最適应的还是小一点的战船。
“遵命,陛下,血石岛必將固若金汤!”摩洛敘承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