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对文澜是喜欢是爱,但那种喜欢和爱却是只要她安好,他就安好,只要她开心,他就开心。
他想一直守在她身旁,就算她看不到也没关系。
但自从文澜落崖,没了她的消息,他心里的那些想法就开始动摇,若是文澜真的不在了,那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啊,小时候两个师父都不是什么负责任的人,他便担起了照顾小师妹的责任,他会为她做饭,为她熬药,陪她习武,逗她开心,那时的他看着可爱的小包子只不过把她当成了妹妹。
她一点都不像才五岁的孩子,他见过她刚开始习武时,因身体不好而屡屡受伤,她不哭也不闹,受了伤,也只是爬起来再一次练习招式,最后还是他看不过眼,拉着她为她上药。
她也会像那个年纪的孩子,遇到好吃的也会露出渴望的神情,可她却不说出来,正是她的隐忍,让他于心不忍。
他还记得他第一次带她下山,去山角下小镇时的场景,那么小小的一个人,看到好玩的也不说,他要走她就跟着走,他买东西时,她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若不是他回头看到了她对小吃的渴望,他大概都不知道她喜欢那些小吃,他还记得他将她看了好久的小吃递给她时,她眼中发出的光芒。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目光再也离不开那娇俏的身影。
直到她失踪的消息传来,他这才猛然发现,没有她在身旁,那他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后来,那蛮族大王子阿莫罗的出现让他人生中第一次出现了紧张感,对任何事情都游刃有余的他第一次觉得在她的事情上没有办法。
那种将要失去她的紧张感让他不知所措,感情越来越不可控,他对她的占有欲也越来越强,他无法想像失去她,他将如何。
现在他更是将她的情绪放到了第一位,只要是她在乎的他比她更在乎,她讨厌的他比她更厌恶。
看着文澜睡颜想七想八的牧逸之叹了一口气,一向不知愁为何物的他在文澜的问题上总是十分的不淡定,也许这就是爱情?
牧逸之去桌边倒了一碗醒酒汤,这才坐在床边将睡的迷迷糊糊的文澜扶起,轻声哄道:“澜儿,起来喝点醒酒汤吧,要不明天该头疼了。”
文澜正睡的好了,听到有人在耳边说着什么,她想睁开眼睛看一看,可双眼像是被强效胶水粘住了似的,怎么也无法睁开,她只能隐隐约约的听到什么汤,什么头疼。
牧逸之见文澜没反映,只好又说了一遍,文澜这回倒是听清楚了,可她只想睡觉,不想喝汤,在梦中她十分有气势的对着那看不清的人影道:“不喝。”
可现实中是,牧逸之听到怀中人软软糯糯的道:“不喝。”那小声音勾的他心痒痒,好想亲一亲啊。
也许是环境太安静,也许是夜色太撩人,今夜的牧逸之大胆的不得了,他喝了一口碗中的汤,又吻上文澜,以口渡汤,直到一碗汤都喂完了,牧逸之这才恋恋不舍的舔了舔文澜的唇,将她放在了床上。
牧逸之将碗隔空扔到了桌子上,看着文澜的睡颜想,他亲都亲过了,那在她身边躺一躺也应该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