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位公子是想篡位啊。”文澜小声对着牧逸之说着她的想法。
“篡位?不见得。”牧逸之与文澜分析道,“刚刚那位张叔不是说那位公子受了重伤吗?你看他的样子像是在乎自己伤势的吗?”
文澜想着刚刚那公子的言谈举止,的确“不像。”
“你想一个连自己身体都不在乎的人会想篡位吗?”
文澜:……
“那公子刚刚说那少主是一个霸占他人家园的土匪,恐怕这里边有不得已的隐情吧。”牧逸之与文澜分析道。
文澜:……到底是我脑子不好使,还是牧逸之太妖孽啊。
“还请二位客人进来吧。”文澜还在想牧逸之刚刚的话,说见那公子将屋内的门打了开来,站在门边对着她们的方向道,那中年文士在文澜与牧逸之说话时已经离开了。
“是在说我们吗?”文澜拉了拉牧逸之的衣袖,她们谈话的声音很小吧?就这也能被人听到?
“呵呵,是,我是在邀请二位。”还没等牧逸之回话那公子道是先开口了。
这下文澜确定这位弱不禁风的公子是在叫她们了。
牧逸之没说话他直接拉着文澜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公子好耳力。”
“哪里,哪里,”那公子谦虚的对着二人抱了抱拳,“我不过比他人听觉灵敏些罢了,二位是从谷外而来?”
“公子听到我们的谈话了?”牧逸之拉着文澜走向那公子,他挑了挑眉对着那公子道。
“是。”那公子倒也坦荡。
“那公子为何不叫人将我们抓起来。”牧逸之拉着文澜在那公子面前站定
“二位请进,”那公子作了个请进的动作,“一般人只要走动我就可听到脚步声,可二位到来时我却未听到任何的脚步声,要不是二位在院中交谈我也不会知道我院中多了两人。”
待文澜与牧逸之进了屋子,那公子才道:“二位请坐,”他为文澜二人倒了杯水,“从二位的脚步声我就可断定这谷中恐怕也无人可敌的过二位。”
“你就不怕我们对你不利吗?”文澜觉得她有些看不清这位公子的行为方式,要是一般人发现自家院子里多了两个来历不明的人,要么叫人来保护自己,要么假装不知道,再怎么着也不会请人进屋喝茶吧。
“我本就是一苟延残喘之人,要不是责任在身,我也……”大概是他也意识到了对着两个第一次见面的人说这些话不妥,便止住了话头。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听到这两人声音就感觉十分亲近,也许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进到谷中的外人,让他觉得自己这么多年要等的就是他们了,就凭他们能进到谷中来,他们就不是一般人,所以他才会出声请他们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