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道侣……”叶风轻声默念，眼神波动。

“嗯……你的真名叫叶枫。”

姜琉璃轻轻点头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像是在念一个很久很久没有念过的名字。

“枫叶的枫，你曾经是我的徒儿，唯一的徒儿，我教你修炼，教你御剑，教你……所有的东西。”

她说到这里，自己先温柔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带着回忆，带着一丝怀念。

她仿佛陷入了短暂的回忆，仿佛想到了那些遥远的经历，好的不好的，痛苦的甜美的，一切就好像发生在昨日。

“我们二人经历了很多，后来我们二人一起渡劫飞升仙界，之后一起飞升到神界，我们成了天神。”

她的眸光带着湿润，泛着微红，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骄傲开心。

“以前是我护着你，后来是你护着我。”

她看着叶风，看着他愣愣的表情，继续叙说着那些美好。

“我们都是修炼界的人，都曾经站在这个宇宙的顶端，因为拯救万界，为了封印虚无之母，我们牺牲了自己，却没想到重活在了这颗蓝星上。”

她似乎想到什么：“这里应该就是你以前所说的蓝星，只是不知道我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她说完这些，安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等他的反应。

叶风看着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师尊！道侣！修炼界！天神！牺牲！重活！

？？？

这些词一个一个砸进他的脑子里，像是一颗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叠叠的涟漪。

他看着眼前这个人，她的脸还是姜璃的脸，但她的气质、她的服饰、她眉心的印记、她说话时那种沉稳而悠远的语调，都在告诉他，她说的可能是真的。

她的瞳孔里映着他的影子，那里面有爱意，有温柔，有一种经历了漫长等待之后终于重逢的释然。

他想起那些时常做的梦境中的世界，原来一切是如此。

“你说……你是我师尊？”叶风的声音有些发飘。

“嗯。”姜琉璃温柔点头。

“也是……我的道侣？”

“嗯。”姜琉璃又点头，嘴角微微翘起，像是觉得他问这个问题很好笑，也很可爱。

叶风沉默了一会儿，内心轻松不少。

他的目光从她眉心的印记移到她清澈的眼睛，从她的眼睛移到她微微弯起的嘴角，从她的嘴角移到她那双白皙修长泛着光泽的玉手。

然后他问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傻的问题：“那你现在，还是姜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