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走上前去一看,傻眼了。
也没人告诉他这里在办事啊?
而且看样子,还在镇远侯府门前办事,明摆著是镇远侯府自家在办事。
他有那个面子让镇远侯府让路吗?
肯定没有嘛!
“石兄弟,你看这事儿?”
贾珍把问题交给石光珠,让他来解决。
毕竟这事儿是他提出来的,不给解决了可不行。
石光珠能怎么办?
他也没料到会有这么巧的事啊。
“咳咳,来人,去前面让他们都给让开道。”
好傢伙。
你可真敢说。
但也得有人敢去啊。
你缮国公府名头挺大,但也就是个空架子,实权几乎没有。
要不然贾珍扔块骨头出去,你会上鉤?
人家镇远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这片的谁不知道?
宫里甚至都给镇远侯的小妾们封了誥命,但凡脑子没问题都知道人家镇远侯有多受宠。
咱们这些个下人有那个资格在人家面前说话吗?
还让人家让开道?
真当这条路是你家的啊,你说让就让?
別忘了,这条街可是镇远侯府的地界,他们过去说这话,不被打才怪。
还没等石光珠怎么样,几个下人模样的傢伙从出殯的队伍里挤了过来。
“大爷,不好了,快回家吧。”
石光珠愣住了。
“管家,发生了什么事,你先別著急,慢慢说。”
“大爷,老太太仙去了。”
石光珠傻眼了。
“等会儿,你,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管家哭哭啼啼地说道:“老太太仙去了,被內堂门口的牌匾掉下来砸中,当时就没了。”
石光珠恍惚了,要不是管家在一旁搀扶著,他可能已经瘫软倒地呢。
好不容易清醒过来,他立即朝外跑去。
“走,回府!”
贾珍更加傻眼了。
不是。
你就这么走了?
呃,也对,人家家里的老太君没了,可不得回去弔孝么。
狗屁!
他倒是抽身走人了,这边怎么办?
去特娘的,早知道就不听这小子的忽悠了。
继续前行,肯定不可能的。
犯忌讳的事儿,跟镇远侯府不可能说得通。
要是闹僵起来,指不定他还会被盛怒之下的镇远侯命人给打一顿,那才划不来呢。
“珍大爷咱们现在怎么办?”
贾珍咬了咬牙道:“掉头!”
掉头?
有人就说了。
“珍哥儿,出殯时可不能走回头路啊,这是规矩。”
贾珍恶狠狠地说道:“別跟我讲什么规矩!”
“不掉头怎么办?”
“你们有能耐让镇远侯府那边给让路?”
“还有,你们是怎么带路的,不知道提前侦查前方的情况?”
“哼,等今儿个的事办完了,回头我再跟你们计较。”
“掉头,快。”
我尼玛,跟我们有个球的关係。
是你不吭声,任由缮国公府的小公爷带头,现在居然把责任往我们身上推。
啊呸,不是个东西!
没奈何,形势不如人,不掉头难道还能留下不走?
一行人只好前队变后队,后队变前队,又给迭返回去。
可以说,今儿个这事,镇远侯府这边只是办了场流水席,就把寧国府的算计给破坏的乾乾净净。
徐远笑道:“缮国公誥命没了?”
“嘿嘿,真是报应啊。”
“我记得,缮国公府,好像就是那老太太在撑著缮国公府的牌面吧?”
“这下好了,他家老太太没了,我看缮国公府怕是也没什么机会翻身了。”
可不咋的,宫里这会儿都接到许多的情报。
莫名奇妙的,那些个平日里根本查不出来的消息。
这会儿跟光禿禿的地上突然长了草似得,根本瞒不住。
其中缮国公府私下里做得那些个见不得光的勾当,直接就被锦衣卫的探子给查了个清清楚楚。
乃至於寧国府贾珍跟石光珠私下里做得交易,也被查了出来。
就是不知道,搂草打兔子,会有多少收穫。
反正乾元帝是笑得见眼不见牙。
林黛玉也感觉有点没意思。
“远哥哥,这,就完事了?”
徐远笑道:“不完事,他们难道还能跟我们拼不成?”
“不是我瞧不起他们,就算他们一起上,也都不是我的一合之敌。”
“来啊,都热闹起来。”
“再去请个戏班子,大伙都高兴起来。”
反正侯爷高兴,花点钱而已,谁都没在意。
不多时,街面上更加热闹了。
荣国府。
贾赦抹了把虚汗道:“真的好险啊。”
贾政也说道:“是啊,幸亏我们荣国府没有人参与进去,不然...”
史老太君吩咐道:“缮国公府誥命去了,咱们这边先等等看。”
“等有其他家的人去祭拜了,你们再过去。”
“反正咱们荣国府不去出那个风头,也別太落后於人。”
“你们瞧,幸亏老身有先见之明,不然的话,指不定这会儿老身也没了呢。
“7
“老身告诫你们,千万別再招惹镇远侯府。
7
“要是因为你们的胡来,让咱们荣国府再出点人命,哼,你们自己想想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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