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哪个哪吒都虚……回头得给徒儿好好补补。不行，本座得开个方子。”
殷夫人红着脸，声音带着一丝不好意思：“太乙师父这话……也太直白了。”
李靖看了一眼地上两个哪吒的狼狈样，沉声道：“确实……需要补补。”
敖寸心拉了拉杨戬的衣袖，声音带着一丝微妙的复杂：“杨戬，真的三个了。”
杨戬吐槽道：“那是他们身体太差了。”
新杨戬补充了一句：“要是女儿不满意，还可以再加。”
敖寸心瞪大了眼睛：“你这接受速度比我还快！”
新杨戬转头看向她，语气平淡却认真：“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也可以。”
“只不过把人换成神。更何况还是不同世界，又不用结契，那不是更好？”
敖寸心发现自己今天已经被新杨戬这套理论堵得说不出话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头看向杨戬：“他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杨戬发现自己夫人今天已经被新杨戬说服了。
他别开目光：“那也要他们自己想的开才行。”
新杨戬语气清冷：“想不通就换。”
杨戬嘴角一抽，这个杨戬确实比他想的还周到。
孙悟空靠近太乙真人，声音压低：“老道，三只眼这思路，倒是比谁都开明。”
太乙真人点了点头：“他那是看得透。”
大哪吒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多了一堆竞争对手——而且未来的数量可能还会增加。
他看着二哪吒和三哪吒，然后替他们决定：“你们想不开。”
二哪吒翻了一个白眼，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还想踢我们出去？”
三哪吒没好气地接了一句：“死心吧——我想不开也会想得开。”
大哪吒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行。你们两个真没骨气。”
二哪吒反驳道：“你有骨气——那你想不开。”
大哪吒立即否定：“那不行。”
三哪吒有气无力的说道：“你离我远点——我暂时不想看到你。”
大哪吒挑了挑眉：“你现在又动不了，还想打我？”
三哪吒头也不抬：“不。怕吐你身上。”
大哪吒“呦”了一声：“礼仪学的还没到位啊。”
然后默默地往后退了半步，又退了半步，就怕三哪吒没忍住吐他口水。
孙悟空听着三个哪吒的谈话，捂着偷笑：“老道，小白脸现在还在耍心眼。人家不上当，还不忘嘴上占个便宜。”
“这嘴真的跟你一脉相承，难怪可以帮小白脸拿下老大的位置。”
太乙真人“哎”了一声，不承认：“那也是我乖侄孙默认的。要是她真的不同意，会不说？”
三哪吒不服：“太乙师父，你就是偏心。”
太乙真人转头看向他，语气平和却精准：“老三啊，你得承认——按照先来后到，你排第三。”
“按照你在乖侄孙心里的印象，你还是第三；如果按照外貌——你也就排第二。”
三哪吒愣了一瞬，肿着脸含糊地问：“……第一不会是他吧？”
太乙真人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大哪吒。
三哪吒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然后“哼”了一声，把脸别开了。
他就知道！
孙悟空接了一句：“你还是接受事实吧。”
小哪吒摸着下巴：“听着很合理”
敖丙“嗯”了一声：“有理有据。”
少年哪吒点了点头：“而且她确实没有反对，说明她也属意。”
二哪吒沉默了一瞬，叹了口气：“老二……还行。比老三强。”
大哪吒得意得快要飘起来，下巴扬得老高：“老大！我是老大！听见没！”
“我才是正宫！正宫！我之前就说了，你们两个还不承认，现在打脸了吧！”
敖寸心却看着屏幕里王一诺躲到太乙真人身后的样子，小声道：“那女儿心里……谁排第一？”
杨戬沉声道：“那不重要，她躲太乙师叔身后，就是摆明了不想说。”
新杨戬点了点头：“聪明。”
敖寸心不解道：“为什么不说？”
殷夫人转头看向她，解释道：“为什么要说？其实她也在给他们选择——要是不同意，可以走。”
李靖接了一句，语气沉稳：“要是同意，那就接受她的默认。”
敖寸心明白了：“所以她是在等他们自己决定？”
殷夫人肯定道：“对。她给了选择，但不说破。”
敖寸心想了想，然后轻轻点了点头：“……那确实聪明。”
画面里，大哪吒嘴毒两个哪吒是两朵花，没有肉身争什么先后。
小哪吒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们是花吗？”
敖丙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是，莲花身也是花。”
少年哪吒精准点评：“杀人诛心。一刀捅在两个痛处上。”
三哪吒直接破防了，顶着肿脸嘶吼：“他才是花！他全家都是花！”
吼完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眼泪汪汪。
二哪吒青紫交错的脸上黑得能滴出水，一个字都没说，但攥着拳头的手指节都白了。
大哪吒看着屏幕里的自己怼得两个情敌哑口无言，放声大笑：
“说得好！我就是老大！你们两朵花慢慢争！争啊！怎么不争了！”
孙悟空笑得拍着墙壁狂抖：“哈哈哈哈！两朵花！没有肉身争什么先后！这嘴太毒了！”
太乙真人一脸欣慰：“徒弟这嘴……青出于蓝胜于蓝。”
殷夫人哭笑不得，捂着嘴：“这……太毒了。一句话把两个都钉死了。”
李靖沉声道：“确实……一针见血。”
敖寸心看着屏幕里那个散漫红衣少年，小声道：“这个哪吒……嘴巴真的好厉害。”
新杨戬看着杨戬：“你以后小心点。”
杨戬没说话，但没忍住看了一眼大哪吒。
知道了，知道了，以后他肯定也会被他毒。
那要不要再打大哪吒一顿回个本？
大哪吒还在得意，转头看向哪吒，挑了挑眉：“怎么样？服不服？老大就是老大，一句话定胜负。”
三哪吒肿着眼，含糊地骂：“……滚。”
二哪吒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闭嘴。”
大哪吒看了他们两个一眼——确认他们真的没有反击的力气了，这才笑出了声，声音里带着压都压不住的得意：“行，我当你们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