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有眼，奴婢说的话句句属实，若是有一句谎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常嬷嬷，你敢发誓吗！”

“你……你……”

举头三尺有神明。

古人最是信奉怪力鬼神，常嬷嬷哪里敢发这样的誓。

一时间指着佩玉半响说不出话来。

这一犹豫，跟佩玉比起来，便真是立竿见影。

“行了！”

早就知道柳氏院里人的尿性，余嬷嬷有些嫌恶的皱着眉道。

“四小姐在外失了礼数，被老夫人罚了禁闭，常嬷嬷该有什么事，去找老夫人说也是一样的。”

“四姐儿失礼，我这做主母的，也该教导教导她一番。”

柳氏却不肯退让，在这都闹了许久，若这么灰溜溜的回了，她哪里还有脸！

“哟，什么风把夫人也给吹来了。”

余嬷嬷像是才看到柳氏一般，故作惊讶的说道。

在这林府，除了几个主子，也只有余嬷嬷敢不尊称柳氏一声“主母”。

面对余嬷嬷的故意下脸，柳氏冷冷一笑，“余嬷嬷，我作为四姐儿的嫡母，

四姐儿犯了错，本该我也有管教不当的责任，该我教导她才是。”

余嬷嬷听了，捂嘴一笑，眼里带了些嘲讽的意味。

“哎哟，夫人这话说的，若管教不当，岂有只罚犯错之人，不罚教导之人的道理。”

“我说夫人怎么来了这，原来是要寻四小姐一块去领罚呢！”

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