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不可靠,可是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不可靠,还敢在自己的背后捅刀子!
王秘书没有回答肖灡的话,只是微微偏了偏头,对着房外打了个手势。
“绑了。”
几个打手应声上前,如狼似虎地扑上来,将肖灡死死按在地上,用粗麻绳将他的双手反剪,勒进肉里。
肖灡泰然自若没有反抗,他只是死死盯着王秘书的眼睛,试图从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找出一丝挣扎或是无奈。
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肖灡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不再理会王秘书,来了个静观其变!
“你也有看走眼的一天?”
王秘书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不屑的对肖灡说了一句。
肖灡刚要开口,就看到了张青手里端着一个搪瓷茶缸,脸上挂着一种肖灡从未见过的、近乎癫狂的笑容。
他走到肖灡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让他处处受制、如今却沦为阶下囚的核查组长,眼里的快意几乎要溢出来。
“你知道我要的这个结果等了多久吗?”张青蹲下身,用茶缸的盖子轻轻敲了敲肖灡的脸颊,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发颤,“从你回到京都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是个麻烦。但你太聪明了,聪明到差点把我逼上绝路。”
肖灡抬起头,眼神依旧锐利如刀:“你到底是谁?这样处心积虑的要抓我,究竟能得到什么好处?”
“好处?”
张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凄凉和疯狂,“好处?你问问好处?那就多么了去……”
肖灡眉头微皱,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张青话语里的异样。
这不是一个棋子该有的语气,更像是一个压抑了太久的野兽,终于挣脱了锁链。
“你笑什么?”肖灡冷声问。
张青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猛地凑近肖灡,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几乎贴到了肖灡的鼻尖上,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瞳孔却亮得吓人。
“肖灡,你以为我是谁?你以为我是钱桂兰养的一条狗?还是他吴家手里的刀?”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报复的快感,“我都不是。我他妈就是个看监狱的!”
肖灡的瞳孔猛地一缩。
“京都第三监狱,狱警,张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