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这亲真的要退?那到时候怎么办……”
祁暄正低头看笔记,听到刁凤仙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最近听说厂子里有一个中级技术员岗位会空出来。
不想要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他自然也是想要争取的,所以最近每天晚上都会把以前的笔记拿出来多看看,巩固自己的业务水平。
他这刚刚看得正入迷呢,突然被刁凤仙这没头没尾的话弄得一头雾水,抬起一张满是问号的脸回问:“什么怎么办?”
刁凤仙没好气地拍了拍他的手臂,声音都没忍住拔高了一些:“你……”
一个字刚出口,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
然后回头看看儿子有没有被她吵醒,见着祁子康还呼呼大睡,瞬间放下心来,又压低声音说,
“就是祁昭的婚事退了,她不结婚了,那……那个房间……到时候怎么办……”
祁暄一说到这个就对刁凤仙难掩怒气,笔记也不看了,直接往旁边一扔,坐直身子,没好气地说,
“你还好意思提这个!
我都还没有说你怎么整天针对弟妹,你咋回事?
人家才回来几天,你就已经有意无意地给人找了多少麻烦……
言语里都是在挑刺,我真的很好奇,她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你就这样给人脸色看。
我再跟你说一次,不要把家里弄得鸡飞狗跳,家宅不宁的。”
刁凤仙瞪大眼,声音没忍住又尖了几分:“不是!我跟你说那屋子的事情,你跟我在这扯萧知念干什么?
你……你不会是被她那狐狸精的模样给迷住了吧?
我就说她那一副狐媚相,天天都穿得花枝招展的招摇过市……
好啊,这是连大伯哥都要下手啊!
看我现在不去手撕了她!
我看我挠花她那一张狐狸精脸,还有什么资本去勾引别人家的男人!”
说着就下床起身往外走,因为肚子太大,挡住了一些视线,她急得在原地转着圈找自己的拖鞋。
祁暄听得天雷滚滚,一把将人给拉住,按住在床沿坐好,忍住直往天灵盖上冲的怒气,咬牙切齿地说,
“你又在胡咧咧什么!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话,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我怎么没有发现你已经变成了这样?
这话我听着都嫌脏了耳朵!
你不要什么飞醋都吃,直接淹死在醋缸里算了!
我这几天拢共跟她说话都没有超过三句,你在发什么疯?
我警告你,你给我消停些!
别整得到时候全大院都过来看我们家的笑话,我们可丢不起这样的人!
你也不看看祁曜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那劲头,你信不信要是你敢在外面胡说他媳妇一句,别说你是他嫂子,就算你是天皇老子,他都得跟你干一架!
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他表面看着温和好脾气,可骨子里是个极其护短的,你动他媳妇,他真能跟你翻脸!”
刁凤仙被这一通训斥说得有些发怵,捧着肚子,理智回笼,声音也弱了几分,
“谁让你好端端地提萧知念干什么……
大家不都说女人怀孕的时候,男人最是忍耐不住,要去外头偷吃………
我看你这阵子好脸色都没有给我几个,寻思着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外心。
我就是太紧张你了,这样想也就这样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