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曜看着萧知念眼睛都要看直了的模样,邪邪一笑,挑眉:“好看吗?”
萧知念忙不迭点头,老实回答道:“好看。”
祁曜脱下最后一件上衣,俯身撑在她的两侧,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腹部位置上放。
然后萧知念只觉得唇上一热,眼前一黑。
………
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剥了个干净,那只大手已经熟练地在自己的身上如弹琴一样肆无忌惮地飞舞。
她只感受到自己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哆嗦,很快软成一摊泥,反抗的声音再也没有说出口。
让她觉得自己像置身于大海之中,一浪盖过一浪,久久不能停歇。
不知道过了多久,祁曜把两人都收拾利索了,端过那一杯已经凉了的开水,递到萧知念唇边,哄她:“听话,刚不是说口渴了,喝吧。”
萧知念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觉得自己腰和腿已经各自分家单过,不听她使唤了。
刚刚为什么口渴,他不晓得嘛。
萧知念愤愤地瞪他一眼,才配合着张开嘴就着他的手把水都喝了。
祁曜爱极了她这个小模样,一脸诚恳地认错:“还不是怪你把我饿太狠?
之前那几次都不尽兴。
刚刚也是你撩拨我的,才一下子没收住。
成成成,怪我怪我,我待会儿给你揉揉。”
萧知念收回瞪着他的目光,已经不想听他说这些了。
稍微缓过劲来,她才想起正事:“刚刚你不是过去找小昭谈话了?怎么样了?”
祁曜看着窝在自己身前、眼睛都快合上还要忍不住八卦的媳妇,真是觉得无奈又好笑。
他忍不住轻轻咬一口她的耳垂:“看你还有精力关心别人,看来是我刚刚还不够努力。不如……我们再……”
后面的话越说越低,但话语里的意思再是明确不过……
萧知念感觉自己腿更软了,几乎是立刻顺势就滑溜到被子里,然后闭上眼,打着哈欠说,
“明儿再说,我现在实在是太困了太困了……”
祁曜起身下床,把她光裸的手臂放回到被子里,然后穿上衣服,端着搪瓷盆出去了。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被子里那个蜷成一团的小身影,嘴角弯了弯,轻轻带上了门。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床前的地板上,像是铺了一层薄薄的银霜。
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萧知念均匀的呼吸声。
她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了过去。
………
第二天饭桌上,难得的,萧知念也是一大早起来。
她穿着那件浅棕色的棉袄,头发随意编了条辫子,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在厨房里帮着项雅打下手。
灶台上的粥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项雅在案板上切咸菜,萧知念在旁边洗了把青菜,沥干水放在篮子里。
祁昭从门外进来,看见萧知念在忙,赶紧走过去:“小嫂子,这个我来洗,你把那个刚刚炒好的菜端出去就行。”
萧知念回头:“不碍事,已经快洗好了。你不用粘手。”
祁昭过来看了一眼,确实还有一点就洗好了,也就没有再跟萧知念拉扯,转身去把菜端出去了。
不一会萧知念也出来了,她在往常的位置上坐下,摆出一副乖宝宝的模样,坐等吃大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