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昨天晚上对刘时敏,阿纳斯塔西娅扳回一城,但在…整体来说输惨了。
流言传开的速度比冰湖结冰还快。
保罗张开嘴放出消息的一瞬间,阿纳斯塔西娅整个人都不好了,但她没想到能靠不住到这个地步。
“阿纳斯塔西娅喜欢月代头,非月代头不嫁。”
我没有,我不是,你们不要乱说啊。
看着阿纳斯塔西娅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下去斯维特兰娜端着茶杯,一脸无辜。
“其实往好了想,这里没有理月代头的冰雪之子,也许这风言风语的过几天就走了…”
“也…也是哦。”
阿纳斯塔西娅把脸埋进掌心。
“但怎么让保罗这个家伙闭嘴…”
“那就爱莫能助了。”
斯维托斯拉娃答得干脆。
“他连食堂打饭的大婶都说了,你没发现今天自己的盘子里还多了块肉吗。”
啊啊啊啊啊刘时敏我和你拼了。
阿纳斯塔西娅没脸见人了。
夹着尾巴做人的感觉太憋屈了。
真正让事情失控的,是三天后的对练课。
导师大概是觉得禁闭期间她憋得太狠,特意安排了一场“友好切磋”来检验她有没有荒废刀术。
“我的对手…唔,是宫本啊。”
训练场安静了一瞬,然后女性冰雪之子们的眼睛齐刷刷亮了。
宫本不是一直自称武士吗?
斯维特兰娜嘴角快咧到耳根了,可她的好妹妹却诚实地摇了摇头。
“可宫本剃成那样也太难看了吧…”
“你闭嘴!!!”
被她的姐姐肘了一下,不满地说道。
“宫本的样子又不差,人也挺好,配得上阿纳斯塔西娅。”
瞧这话说的,阿纳斯塔西娅还没拔刀,脸先红了一半。
雪男站在对面,水粉色振袖换成了一身利落的训练服,头发难得没有扎红绳,只用白带束了个低马尾。
他拔刀出鞘,长短二刀在身侧一前一后,刀尖微沉,站定,抬头。
那个站姿。
阿纳斯塔西娅的瞳孔猛地一缩。
干净、利落,重心压得极低,前刀护手、后刀藏锋,整个人的轮廓像冰面上切出来的一笔直线。
和那个人偶一模一样。
“阿纳斯塔西娅,请多指教。”
看见没,她眼睛都直了。
训练场四面八方响起此起彼伏的憋笑声。
保罗站在最外围,一只手捂着嘴,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
天哪,雪男,也不知道娶个寒霜帝国的老婆你爸妈会怎么想。
“阿纳斯塔西娅大姐,快拿下他!!!”
听见薇拉的加油助威,阿纳斯塔西娅深吸一口气,手中凝结出了权杖短矛,和燧发枪。
那,对练就这样开始了。
阿纳斯塔西娅右手一翻,权杖短矛凝着寒霜从掌心展开,矛尖一抖,冰屑簌簌落地。左手同时扣住燧发枪的握柄,枪口朝下,稳稳端在腰侧。
训练场上的笑声小了一半。
冰雪之子们大多知道她拳脚厉害,但真正见过她动兵器的人不多。
这把燧发枪是她父亲请帝都最好的枪匠定制的,枪管上刻着霜花纹,短矛则是学院制式,被她用得比谁都凶。
两件兵器一远一近,恰好把她最擅长的突进和压制都兜住了。
雪男看了看她左手的枪,又看了看右手的矛,短刀在指间转了个花。
“远则铳,近则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