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清子推了推他,没推动。
“连夜都熬不了,当什么武士…”
嘴上嫌弃,但也不能真让他睡这儿。
紫清子手却已经架住了土方的胳膊,连拖带拽地把人往客房送。
剩下的人慢条斯理地分食水信玄饼和包子。黄金一笑和翔龙一人一口,没几下就见了底。
“哎,土方他们走了?”
冲田彩托着腮,忽然叹了口气,打破了沉默,向着吃完准备奋笔疾书的翔龙凑了过来。
“要不…我看你写信好不好?”
冲田彩掰着手指头,
眼睛对着翔龙放电,是有不达目的不罢休之姿态。
不得不说,翔龙看了看她,也大抵是被迷倒了。
“…也行。”
“我去!翔龙叔!!!”
黄金一笑立刻怪叫起来。
“你刚刚还和山岚亲方说寄出去之前谁也不让看的!!!”
可还没说完,山岚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黄金一笑身后,一把薅住他的后领。
“行了鹏力,吃饱了就练,之前忍大人不是还叮嘱你别偷懒嘛…”
“诶,山岚叔,你这样练我会吐…”
“再这样多练点。”
“啊啊啊啊啊啊!!!”
哀嚎声一路被拖远了。
偏殿里,翔龙清了清嗓子,把下午打好的草稿摊开在矮案上,推到小彩面前。
“喏,大致就这些。”
冲田彩仔细端详着信纸。
一瞅,写得还挺老实。
“门的事,先打欠条,等鹏力打倒丰岛北斗,赏金下来就还给清子姐姐。”
“大肉包的店我认识,等你和勇气哥回来,我卖给他们。”
“还有…”
翔龙挠了挠头,
“听说勇气哥也爱吃鲷鱼烧,这样…他对表哥好点,等回来了我拿剩下的赏金请他。”
看完,冲田彩也知道她想写什么了。
“哎哟,小胖子,写得不错嘛~”
笑了一会儿,她忽然坐直了,拿起桌上的细笔,蘸了蘸墨。
“反正现在你勇气哥和你表哥住一起呢——让我也给他们回句话呗。”
小彩一笔一划地写了起来。
她的字比翔龙的小巧得多,像是小团子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
“排得像水信玄饼一样整齐呢。”
在拿起笔的一瞬间,冲田彩的表情一下子严肃了起来,开始刷刷写。
宫本勇气:
本来应该叫土方和斋藤也给你说点什么的,不过还是算了,你应该知道土方一熬夜睡得像头猪一样死。
斋藤今天没空,还在守山岚先生他们家,所以只有我了。
那由他师父和美穗师娘这边你们放心,虽然还是有些困难,但小律和小霞她们找了几个商会的朋友和后辈挡访客,总会带些伴手礼来。
很快地,我们一定能很快恢复宫本家的名誉的。
冲田彩敬上。
“对了对了,差点忘了。”
冲田彩一拍大腿,这柳生静马的水信玄饼可不是白吃的。
于是添上了一行。
“宫本勇气,我知道你现在在忍的身边,记得告诉他,柳生静马挺担心他的,希望他快点好起来…不然我们和正义之前在道场的水就白放了。”
“请问,小彩姐,放水这是…”
“哦,没啥,以前你勇气哥会带你表哥来他家玩,我们当然得让他表现一下。”
哦,这样啊。
听见冲田彩的解释,翔龙抓了抓后脑勺。
没想到,天下的师兄师姐,操的都是同一颗心。
翔龙提起笔,认认真真地在信纸的最后添上自己的落款:
“表弟翔龙,近来尚可,勿念。”
冲田彩看着翔龙晾干了墨迹将它收了起来,扑哧一声笑了。
笑得天色彻底暗下来了,山风穿过鸟居,铃铛轻轻响了两声。
冲田彩伸了个懒腰,走到门口望了望天。
“唉,休息了两天,明天又得和斋藤换班了。”
不过很快地,她又自己打起了精神。
“不过水信玄饼吃了个够,还是静马掏的钱,值了!”
“那下回还让她掏?”
月咏霞冷不防地出现在了冲田彩背后,吓了她一跳,她顺了顺气,不满地看见了全副武装的月咏霞。
“干嘛呀,小霞,我都快被你吓死了。…”
“这不是得送信嘛,拿来吧。”
月咏霞瞥了她一眼顺便善意提醒道。
“时候也不早了,一起走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