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我们怎么办?我要回去告诉将军,将军一定会为我们做主的!!”
姜氏回过神,猛地嗤了她一眼:
“将军是绝不会为了我们,让自己的亲骨肉受委屈的!”
苏挽禾当即眼眶又红了。
当初就算苏锦婳痴傻无比,闹出了再多笑话,在苏府的地位都无人能撼动,她们也只能偷偷摸摸的欺负一下她。
而现在开了智,那就更加不一样了。
她们怎么会不明白,苏将军没了她们,可以继续找续弦妻主。
可没了苏锦婳,那就是断了苏府的血脉和未来。
姜氏也不是蠢人,毕竟在府里待了十几年,苏锦婳方才撂下那话,还放过了她们,那说明她只是警告她们,并不是要对她们怎么样。
想到这,她看向苏挽禾两姐妹:
“从今以后在府中,我们都要安分一点,说话做事都要小心些,还有,今日锦园发生的事更不能说出去,听到没有?!”
苏挽轻红着眼:
“那她开智了的事,也不能说吗?”
姜氏:“不能,一个字都不能说!”
苏锦婳开了智,还在锦园干了那么多惊天动地的事,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传到苏府,那说明这事她是有意瞒着外界!
看来,这皇城马上就要变天了!!
而苏锦婳在姜氏三人走后,看了一眼院子里战战兢兢的下人,就向着后院走去。
赵嬷嬷被她处置的事,她以为姜氏定会在第二日就会得到消息,来找她兴师问罪,但是没想到还让她等了这么久。
差不多隔了五天才来。
看来府中的下人们确实学乖了,而且,这么说来姜氏在苏家的手眼并未通天。
看来即使苏府没落了,还是有人在背后坐镇,这人是谁?
难不成是原主那好吃懒做,吊儿郎当不成气候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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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白虎殿中。
凌渊身形修长,立在昏暗的书房内,他眼神一凛:
“你说什么,跟丢了?”
跪在地上的手下,低着头:
“是属下无能!”
凌渊顿了一下:
“是在何处跟丢的?”
“属下三人一路从方雅酒楼跟随那人到南竹林附近,他就不见了,应当是发现了我们。”
凌渊眯着眼,没想到今日那女子的侍从会这般警觉!
他问:“可有发现他出城?”
跪在地上的手下摇头:
“跟丢后,属下三人立即去了离城南最近的城门,发现当时城门已经关闭,那人出不去!”
凌渊听着想了想:“既如此,那女子定是在皇城内,且住在城南附近!”
明日他便要亲自去探查。
苏锦婳让何淼去给洛玄医送诊金,一是为了去付钱,二是看看洛玄医是否安全回到了酒楼。
可她没想到,何淼竟然会在回来的路上,被人跟踪了。
“你说有人将你跟到了南竹林?”
跟前的何淼点头:
“没错,先前在闹市属下还并未发现,直到快到南竹林时,属下才惊觉有人跟踪,而且还不止一伙人!”
苏锦婳惊讶:
“不止一伙人?”
何淼点头:“对,他们的隐息方式不同,所以属下能分辨出来!”
苏锦婳蹙眉,这是要做什么?
谁把她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