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也看到了那证件，惊讶的嘴巴都张开了，“你们……”

“你们是……”后面两个字就像堵在喉咙间一样没发出来。

“怎么了啊程韵！”她最终将目光转向我。

“我没事小曼！”

“你不用担心。”细节我不想过多描述。

“我先去一趟，你自个儿回吧！”

说完我就跟那两个便衣走了。

警局这地方我还是第一次来，有点新鲜也有点紧张。

不过转念一想，我又没做什么犯法的事，有什么好紧张的。

坐在椅子上我索性就坦然起来。

还是之前那个便衣，帽子摘了之后不似乎之前那么凌厉，整个人要温和不少。

他给我倒了杯水，然后放松的点了根烟。

“不用紧张。”

“我们是人民警察，没别的意思，就是让你配合调查一下而已。”

“我知道！”我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乖巧的点头。

“你们想知道什么，我知无不言！”

便衣吐了口烟气，“小姑娘，说话之前要想一想，我们全程监控！”

“在这里胡说八道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听了这话我拘谨的摇了摇头，“不会！”

这点法律常识我还是有的！

就像于晔说的，做伪证，我不仅没那个脑子，也没那个胆子。

问话持续了快两个小时，对方先是让我回忆了一下当天晚上发生的事，然后又问了我和于晔的关系。

我并没有隐瞒，全部如实相告，包括我现在跟于晔那个似是而非的男女朋友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