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间,距离昆仑之行已经过去了半年。
这半年来,三人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Shirley杨几乎将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了那本典籍的研究中,她的书房堆满了各种资料和笔记,墙上贴满了复杂的图表和公式。王胖子则奔波于世界各地,联络旧识,打探消息,寻找潜在的守护者。胡八一则在基地和青云村之间来回奔波,指导阿旺、卓玛和扎西的训练,同时也在研究如何利用“源”的能量来强化自身。
但进展并不顺利。
那本典籍中的知识太过深奥,即使以Shirley杨的才智,也只能勉强理解其中的一小部分。而那些潜在守护者的寻找,更是如同大海捞针。虽然有秦娟留下的感知能力作为辅助,但能够对“源”能量产生共鸣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这天傍晚,三人又一次聚集在书房中,汇报各自的进展。
“我这几个月跑了十几个国家,见了上百个人,但真正符合条件的,只有四个。”王胖子疲惫地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一个中国的道士,一个印度的瑜伽士,一个非洲的萨满,一个南美的巫医。”
“说说他们的具体情况。”Shirley杨拿出笔记本,准备记录。
“那个中国道士,叫张守一,是武当山的隐修者。”王胖子说道,“据说他从小就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后来拜入武当山,修炼了几十年的内丹术。我跟他接触了一下,他对‘气’的理解非常深刻,而且能感知到我身上的‘源’能量残留。”
“印度的瑜伽士,叫阿南德,是喜马拉雅山脚下的苦修者。”他继续说道,“他修炼瑜伽已经有四十多年,据说能达到三摩地的境界。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山洞中冥想。他甚至没有睁开眼睛,就说出了我此行的目的。”
“非洲的萨满,叫姆瓦利,是坦桑尼亚一个部落的祭祀。”王胖子喝了口水,接着说,“他精通草药和通灵之术,能与祖先的灵魂沟通。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进行一场驱魔仪式。他看到我的第一眼,就说我身上附着某种强大的能量。”
“南美的巫医,叫伊莎贝拉,是秘鲁安第斯山脉中的一个女巫。”他最后说道,“她擅长使用圣药和古老的仪式,能与大地之母帕查玛玛交流。我见到她的时候,她正在为一个病人治疗。她用古柯叶和圣木烟熏,治好了那个病人的怪病。”
“听起来,这四个人的确都很有天赋。”Shirley杨在笔记本上记下了这些信息,“他们有愿意加入我们吗?”
“愿意倒是愿意。”王胖子挠了挠头,“但他们都有自己的顾虑。张守一说他要守护武当山的道统,不能长时间离开。阿南德说他正在修炼的关键时期,不能中断。姆瓦利说他是部落的祭祀,部落离不开他。伊莎贝拉说她还要照顾她的族人,不能远行。”
“也就是说,他们都无法全职加入我们?”胡八一问道。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王胖子无奈地耸了耸肩,“不过他们都说了,如果有需要,他们可以提供帮助。而且,他们也愿意学习一些关于‘源’的知识,为将来做准备。”
“那就已经很好了。”Shirley杨说道,“我们本来也没指望他们能全职加入。只要能在关键时刻提供帮助,就足够了。”
“除了这四个人,我还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王胖子从背包中拿出一叠照片,摊在桌上,“你们看看这些。”
胡八一和Shirley杨凑过去,看着那些照片。
照片拍摄的是各种古老的遗迹——有巨石阵、有金字塔、有神庙、有祭坛。每一处遗迹都刻满了复杂的符文和图案,与他们在昆仑神宫中看到的那些,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这些遗迹,分布在四大洲的不同地方。”王胖子指着照片说道,“我在寻找那些潜在守护者的过程中,无意中发现的。每一处遗迹,都散发着微弱的能量波动,与‘源’的能量非常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