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按得我痒。”
她的脚趾在粉色安比德手心里蜷了一下又松开。
“痒就对了。”
粉色安比德没有停手,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的大脚趾沿着关节缝隙碾过去。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短,指腹柔软,每一下都又慢又稳。
紫色安比德被她揉得又痒又舒服,身体从蜷缩的状态里泄了一点力。她侧过头看着粉色安比德的动作,看了好一会儿,视线从那双手移到了她脸上。
“安比德……”
粉色安比德抬起眼看着紫色安比德。
“为了复仇,真的值得吗……”
紫色的安比德把视线移开了,落在天花板上那片模糊的暗处。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可是每次我想放弃的时候,都会看见母亲被那些赏金猎人杀死、化作飞灰的场景。他们把银枪捅进她身体的时候,有想过收手吗……”
粉色安比德没有说话。她低垂着眼睛,手指还在紫色安比德的脚上慢慢地揉着,从足弓推到脚掌再从脚掌推回足弓,一圈一圈的。紫色的安比德被她揉得声音有些发飘了。
“你在听吗……”
“我在听。”粉色安比德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趾根部滑过去,指腹按住了她第二根和第三根脚趾之间的缝隙,轻轻往里压了一下。
紫色的安比德猛地绷了一下,脚趾蜷了起来,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她自己都没料到的声音。
“你……”
“原来你的敏感点在这里啊~”
粉色安比德说得轻轻巧巧的,指尖还停在那里没有移开
“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试出来了。”
紫色的安比德把脚往后抽了一下,被她拽住了脚踝拉回来。
“你别闹……我在跟你说正事。”
“你说你的。”
“你手别动。”
“不动怎么揉开。”
“哼!”
紫色的安比德瞪了她一眼,但那一眼没有之前那么硬了。她的目光在粉色安比德脸上停了好一会儿,然后重新移开,落在茶几的灯苗上。
“其实在你诞生之前,我迷茫过很长时间。”她的声音又沉了下去,“走在复仇的路上,我每隔一段路都会回头看一眼身后。看到后面什么都没有。那条路没有尽头、没有岔道,也没有人能把拉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