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的方向错了。”

“我拿东西，让开！”她冷声一喝。

那人警惕不减，添了几分犹豫，最终还是放下了手。

景菡走回车边，探进上半身将一个纸袋子拿出来，递给那人。

“帮我把这件衣服送到地狱咖啡馆，给一个叫北冥的人。”

“这……请不要为难我们。”

“怎么，担心我会使诈？若是不放心，大可检查！”

那人接过袋子，仔仔细细翻看了一下，见没有小纸条，也不含任何传讯息，垂首，“等小姐上车后，我亲自送过去。”

景菡蔑笑一下，返身上了那辆黑色。

刚才将她请下车的那人跟车里伙伴打了声招呼，返身上了那辆白色玛莎拉蒂。

一黑一白，反方向离开巷口，雨势浩瀚，瞬间冲刷了车轮痕迹。

景菡手机被没收，许叔也一样。

她百无聊赖地支着腮帮子看外面烟雨。

暗暗呢喃：北冥，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了。

地狱咖啡馆，一个男人坐在角落，搓着手臂瑟瑟发抖，不停抽搭鼻涕的模样，像极了街边被遗弃的流浪狗，可怜，凄凉，无助。

“先生，喝点什么？”

“幽灵”服务员脚踩溜冰鞋，顺滑到他身边，稳稳停住。

“白开水。谢谢。”开玩笑，谁敢喝这里的东西？就连白开水他都不敢喝，只是想来取暖。

至于选择这个地方与景菡见面，是因为他要练胆子！

“你已经喝了好几杯了。”服务员的语气略显鄙夷。

“续杯。”他冷。

恰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谁是北冥？”

冷得直打哆嗦的男人猛然抬头，举起不停颤抖的手，“这，我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