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谛听尊驾有何旨谕需要属下去办?”
穆言谛听张海琪询问,也不急着说话,而是用眼神示意她坐下。 自己则是往两个茶杯中都倾倒了茶水。 而后放下茶壶,将其中一杯推到了她的面前:“赶路辛苦,喝杯茶吧。” 张海琪见此瞬间变得诚惶诚恐:“尊驾...我怎敢?” “有什么不敢的?”穆言谛明知故问。 “您身份崇高...”张海琪欲言又止。 穆言谛漫不经心道:“但我很喜欢你的这两个孩子。” 张海琪听罢,这才战战兢兢的端起了面前的茶杯,将其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谢尊驾赐茶。” 穆言谛眸中闪过一抹满意,随即话锋一转:“你是张家本家的麒麟女吧。” 不是疑问,而是笃定。 张海琪点头:“尊驾怎么突然提起了这个?” 穆言谛慵懒的往椅背上一靠,说道:“你想重回张家本家核心掌权么?” 张海琪:!!! 她当然想了。 可... 她随即苦笑一声:“本家的权力可不是那么好掌的。” 代族长在,他和大长老一块打压其他派系。 代族长不在,大长老和其他几位长老分庭抗礼。 在这个封建的时代下,张家的麒麟女是无法挤进本家这个权力核心圈的,她们想要权力,就只能离开本家,到外头的档案馆任职,或是到海外建立自己的势力。 稍有不慎,还容易死在外头。 “如果我说,我可以让你摸到,并掌控本家核心的权力呢?”穆言谛说这话的语气不容置疑。 张海琪对此也是狠狠心动,而后毫不犹豫的问道:“什么条件?” 成年人之间的交谈,往往都是那么的简洁明了。 穆言谛也不兜圈子,直言:“誓死效忠圣婴,也是未来的张启灵。” 话落。 张海琪看向了带着一群小鸡在院中溜达的小崽。 “就那么简单?” 随即。 她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整个人心神震荡。 未来的张启灵?! “谛听尊驾您?” 竟然有如此野心么?! “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穆言谛端起了桌上的茶盏,悠悠的抿了一口,说道:“稍有不慎,不仅死无葬身之地,搞不好还会被钉在耻辱柱上,遗臭万年。” “而我有野心不是很正常么?” “他是我养大的孩子,正如你对张海侠、张海楼,我也一样。” 没人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会更好。 而在现如今的张家... 只有让张海官成为手握权力最高的人,才会更好。 张海琪听罢垂眸深思。 穆言谛也不急着听她的答案,而是用魂力纠正了一下幼崽张海客的训练姿势。 不知过了多久。 张海琪忽然出言:“以谛听尊驾的能力,定然不会让我遗臭万年吧?” 穆言谛反问:“你信我?” “有什么不敢的?”张海琪表示:你可是神兽诶! 神兽自然也是神。 不是能被凡人挟持的存在。 那她为什么不能赌一把? 反正人最终都有一死。 或输,或赢。 但不管怎么说... 身后名哪有过程来得精彩? 穆言谛眉头微挑:“所以?” 张海琪的眸中燃起斗志:“但凭尊驾吩咐。” “南部档案馆你把控了多少?” “尊驾若是问其他的,我或许不敢保证,但南部档案馆...全部。” “你就这么自信?” “南部档案馆里,都是我捡回来的孩子。” 穆言谛放下了手中的杯盏,轻叩了两下座椅扶手:“倘若我说,南部档案馆已经有人被替换了呢?” 张海琪眉头微蹙:“这绝不可能。” 那些孩子的实力她心里清楚,除了本家人,基本没人能动。 更别说是替换了。 穆言谛语调平淡,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人不寒而栗:“张家本家人尚且有大部分人被替换,更何况是南部档案馆这种收集能人异士的组织?” 张海琪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些:“怎么会?” 她想破头都想不通究竟是何等的势力,其实力能超过张家? “你若是不信,就将南部档案馆的人召集起来。” 穆言谛秉持眼见为实那一套,说道:“那群人的纹身与张家人一样,遇热则显,图腾是一只红色的凤凰。” “你尽可一试真假。” 张海琪点头。 穆言谛继续说道:“我接下来要让你做的事情,就跟这些有红色凤凰纹身的人有关。” “等你探明回来,我再告诉你布局。” 张海琪:“是。” 自打知道南部档案馆内部出了叛徒,还是被替换的叛徒后,这张家老宅她是一刻也待不住了。 穆言谛也不留人:“去吧。” 张海琪站起身,又看了张海楼和张海侠一眼,再度朝着穆言谛行了一礼:“海侠、海楼,这两个孩子随了我,比较闹腾,尊驾您多担待。” “我这院子热闹些,也没什么不好。”穆言谛的言外之意就是,他不介意孩子闹翻天,甚至还能给他们兜底。 “谢尊驾体恤。” “万事小心,也别太打草惊蛇了,若是危及了性命...你可以唤我的名字,我可以救你。” 张海琪抿了抿唇,壮着胆子说道:“敢问尊驾名讳。” “穆言谛。” “谢尊驾相护。” 穆言谛摆了摆手。 张海琪便转身离开了鉴心院。 这也是少年张海侠、张海楼和幼年张海客第一次知道谛听尊驾的名字。 少年张海楼耐不住性子,自家干娘离开后,不过矜持了几分钟就凑到了穆言谛的面前:“谛听尊驾,大佬,您真的是神兽谛听吗?” 这举动看得少年张海侠眼皮直跳,碍于自己现在正在扎马步,不能乱动,他都想上去捂嘴了。 于此只能喝道:“海楼,不可对谛听尊驾无礼!” 少年张海楼也反应过来自己的举动有多要命,不由讪讪一笑:“我就是好奇嘛...” 穆言谛却没有他们预想中的生气,而是笑问:“想看?” 少年张海楼从心点头。 嗯,他确实想看。 “看了能认真训练?” “绝对能!” “行啊,记住你说的话。”穆言谛自座椅扶手上一撑,便跃至院子中心。 身形一晃,就化作一只巨大的银白色谛听。 张海楼:(?▽?)!!! 干娘说的是真的! 张海侠:!!! 这就同意了?! 但是有一说一,谛听尊驾的真身是真的很霸气啊! 张海客:!!! 活的! 是活的神兽谛听尊驾的真身诶!! 父亲,母亲,我看到谛听尊驾的真身啦!!! 跟在小崽身后的小鸡感受到属于神兽那恐怖的威压,纷纷朝着角落躲去。 小崽察觉小鸡掉队,回头一看就瞧见了银白色谛听,当即眸光一亮。 也不管小鸡了,“哒哒哒”的就朝着银白色谛听的方向跑了过来。 这一边跑,还一边喊着:“啾啾~” 然后。 旁边的三只小张就看见自家圣婴扑到了银白色谛听那柔软的肚皮上。 那叫一个羡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