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莲猛地转身,匕首出鞘划破寂静。看清来人,她眼中闪过震惊,随即覆上寒霜:"你不该来。"
武大郎指着她腕间空缺处,声音颤抖:"双鱼镯呢?当年的毒饼...到底是什么?"
"那是黑风寨"龟息散"炊饼,"潘金莲嗤笑,血珠滴落,"能让你假死躲过端王灭口。我毒杀武大郎的戏码,不过是让宁王信安氏遗孤已死。"她扯开衣襟,露出心口淡青蛊纹,"端王灭我满门时,我娘把双鱼秘典缝在我裙角——你以为那砒霜炊饼,真只是毒妇杀夫?"
窗外金兵撞门声传来,武大郎捡起金疮药,手却发抖:"为何...不告诉我真相?"
"告诉你?"潘金莲夺过药瓶砸在灶台,碎瓷溅到他鞋上,"你若知我是安将军女儿,还能在清河县卖炊饼至今?"她突然抓住他手腕,指尖冰凉,"我娘被活祭时,把安将军密信缝在梳妆匣里——这二十年,我不是在做西门庆的妾,是在替满门找血债!"
冰淇淋突然拽住韦小宝衣袖,雪魄珠在怀中剧震。潘金莲猛地看向墙角倾倒的双鱼鼎:"秘典!"三人冲过去时,潘巧云正将血滴在典页上,血字流转成冰蓝:"以双姝血为引,融雪魄珠可铸破蛊神兵。"
"快!"潘金莲割破冰淇淋指尖,血珠入鼎的瞬间,她忽咳着后退——袖口蛊纹竟在血光中消退。"原来如此..."她抚着恢复的皮肤,眼中恍惚,"安将军的血...真能解蛊..."
韦小宝握住发抖的冰淇淋:"别怕,这剑像你姐姐的鞭子,会护我们。"少女抬头看他,黑曜石眼眸映着鼎中升起的冰剑,轻轻点头。
金兵撞门巨响传来,潘金莲将药粉塞给韦小宝:"给冰淇淋每日三次。"她从发髻取下银簪——簪头是微型蛊虫,"交给西门吹雪,说忘忧蛊解药在五国城雪底。"
"当真要去粘罕大营?"韦小宝接过银簪,触到残留体温。
"不然怎拿回我娘的梳妆匣?"潘金莲扯下酒旗缠腰,石榴裙在火光中如燃火,"徽宗活祭我娘时,她把密信缝在匣里——我得看五国城的雪,够不够埋二十年的仇。"
冰淇淋突然举雪魄珠,珠中映出潘金莲倒影:"潘姐姐!"
潘金莲回头一笑,胭脂泪混着血渍滑落:"告诉巧云,双鱼鼎下暗格藏着她生辰八字。"言罢撞开后窗,消失在风雪中。
武大郎从阴影中走出,攥着半块双鱼玉佩:"金莲..."
潘金莲脚步未停,声音随风雪飘来:"去江南找韦小宝,他会护你。若我没去,就把玉佩扔进钱塘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