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修罗场!路剑圣左拥右抱!赵孟华惨败!
翌日,一道道金色光线透过孔雀邸巨大的落地窗,將楚家別墅奢华的客厅镀上一层暖融融的边。窗外花园里,晶莹露珠在精心修剪的草叶上滚动,折射出细碎光点,鸟鸣脆悦,一派寧静祥和。
孔雀邸,楚家別墅。
“叮铃铃—!”刺耳的闹钟声撕碎了清晨的寧静。
路明非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习惯性地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一阵轻微的啪声。身体里似乎涌动著用不完的力气,下意识一个鲤鱼打挺。
“臥槽——!!!”
下一秒,路明非感觉自己化身成了被强力弹弓射出的石子,整个人“咻”地一声,带著破风声,直愣愣地朝著那距离床面足有两米多高的天花板上撞去!
“砰!”一声闷响,他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天花板上,甚至感觉天花板那昂贵的石膏浮雕似乎都凹下去了一点人形轮廓。
接著,强大的地心引力作用下,又“噗通”一声,重重地砸回了q弹的床垫里,整个人深陷其中,像被巨型果冻吞没。
“————”路明非脑子嗡嗡作响,眼冒金星。艰难地把自己从“果冻”里拔出来,赶忙爬起来冲向房间角落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
对著镜子左扭右看,一会儿弯腰摸摸肚子,一会儿拼命扭头扒拉后背,甚至还撩起睡衣下摆检查肚脐眼。
“明非,你在干什么?”楚子航平静得毫无波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衣衫笔挺,手里甚至还端著一杯冒著热气的牛奶。
路明非脸上还残留著惊魂未定,“师兄,我在看看我还是人吗,我刚刚就一个鲤鱼打挺,人都飞到天花板上跟水晶灯拜把子去了!”
他指著天花板,那里似乎真有个浅浅的人形印记。
楚子航的目光在路明非身上停留片刻,又扫了一眼天花板,然后低头啜了一口牛奶,语气依旧波澜不惊,“应该是昨晚你进行过一次觉醒,虽然只是相当於初步激活,但血统深处的力量会隨之甦醒,游走全身。从而使得你的身体经歷了一次洗礼与强化。”
“我去!”路明非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惊慌被惊喜取代,“这岂不是就像——就像武侠小说里被绝顶高手醍醐灌顶,强行灌输了几十年內力?!”
楚子航微微頷首,“可以这么理解。但————”他话锋一转,目光郑重起来,“如果內力”过分灌输,身体一旦承受不住,就会发生野蛮变异。到时自身也会跟著变异,失去自我,成为一头只知渴血杀戮的怪物。”
“明白了明白了!”路明非脸色一变,喜色不由得褪去,小鸡啄米般点头。
想到昨晚那种恨不得把整个世界都砸碎的暴戾衝动,他就忍不住心惊肉跳,后背发凉。
“你昨晚能通过自我意志,强行压下那一股衝动,就已经证明你是有能力控制的,不要过度担心。”楚子航看出了路明非眼中的后怕,出言安慰了一句。
“走吧,早饭就要做好了,洗漱一下就可以吃饭了。”
“好嘞!”一提到吃,路明非满血復活,尤其是肚子开始疯狂地“咕嚕嚕”交响起来。昨晚那场“洗礼”简直像跑了一场超级马拉松,现在他感觉自己能吃下一头牛!
不过就在他屁顛屁顛准备跟楚子航出去时,目光扫过对方的脸,突然顿住,“咦师兄,你昨晚没睡好啊?”他指著楚子航眼下那淡淡的黑眼圈。
“还好。”楚子航面不改色。
路明非狐疑地眯起眼睛,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带著点做贼心虚的试探,“师兄,那个——你昨晚有没有听到我屋里一些奇怪的声音?比如特別兴奋的嘿嘿怪笑?或者特別悽厉的惨叫?又或者不要剪啊!救命!”之类的?”
他一边问,一边紧紧盯著楚子航那张万年冰山脸,试图从上面找到一丝破绽,比如嘴角哪怕抽搐0.1毫米什么的。
然而楚子航的表情管理堪称教科书级別。他淡然摇头,眼神清澈得如同深山湖泊,“並没有听到任何奇怪的声音。我昨晚睡得很早,没睡前也只是在思考一些关於血统稳定性以及能量逸散模型的问题,再无其他。”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路明非长舒一口气,悬著的心终於放回了肚子里。看来昨晚那场“一对三,最后还被剪掉——”的羞耻梦境大战,终究是神不知鬼不觉。
“那我去洗漱了!”他抓起一套衣服,窜进了浴室。
楚子航看著路明非的背影,以及对方刚才询问时脸上那六分羞耻、三分忐忑、还有一分“我是不是暴露了”的不自然神情,心中瞭然。
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语,“苏晓檣,柳淼淼,夏弥——昨晚这一对三”的节奏输出——明非心比天高,看来是我格局小了。”
等路明非以战斗速度冲洗完毕,衝到客厅时,眼睛都直了!
一张足以容纳十人用餐的义大利卡拉拉白大理石餐桌上,此刻已经摆得满满当当,堪称小型自助餐现场,金灿灿的培根煎得焦香四溢,嫩滑的炒蛋泛著诱人的光泽,烤得恰到好处的牛角麵包黄油香气,鲜榨的橙汁、牛奶以及豆浆一字排开可谓琳琅满目,空气中瀰漫著让人食指大动的复合香味。
“明非!你可算起来啦!快来看看阿姨给你做了什么好吃的!”伴隨著清脆欢快的声音,围著粉色小熊围裙、端著一盘刚出炉香喷喷鬆饼的苏小妍从厨房里风风火火地冲了出来。
“哇!多谢苏阿姨!我还没下楼呢,这香味儿就已经把我魂儿勾过来了!”路明非笑得见牙不见眼,口水疯狂分泌。
“谢什么谢!都是一家人!快坐下开动!”苏小妍把鬆饼放在他面前,豪气地一挥手。
“好勒!那我就不客气啦!”路明非一屁股坐下,抄起筷子勺子,瞬间化身人形饕餮!
风捲残云!
只见他用叉子精准叉起三片培根塞入口中,勺子同时舀起一大勺炒蛋,筷子则灵巧地夹起一个小笼包。咀嚼的速度更是惊人,腮帮子鼓得像仓鼠,喉咙仿佛自带传送带,食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盘子里的食物小山以惊人的速度塌陷。他完全不用喝水,强大的消化系统仿佛开启了涡轮增压模式,食物入口即化,能量被迅速吸收填补著身体的每一个“飢饿”细胞。与其说是胃在叫唤,不如说是他全身的毛孔都在吶喊。
饭桌上的空气渐渐凝固了。
楚子航刚拿起一片烤吐司的手停在半空。
苏小妍端著牛奶壶,忘了倒。
连在厨房门口探头探脑的佟姨,都张大了嘴巴,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观。
三个人,六只眼睛,带著同款的、近乎呆滯的震撼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正对著一盘虾饺发起攻击的路明非身上。整个餐厅只剩下他“吸溜吸溜”、“咔嚓咔嚓”嚼东西的声音。
“呃——师兄,苏阿姨,你们也吃啊——”路明非终於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这些灼热的视线,动作慢了下来,有些汗顏地抬起头,嘴角还沾著一粒芝麻。
“我就是稍微有点饿——可能吃得稍微——猛了那么一丁点儿?”他试图用拇指和食指比划出一个微小的距离。
楚子航默默放下吐司,镜片后的目光深邃地打量著路明非,这进食速度和总量已经远超血统初次觉醒后的需求了,对方的血统潜力到底有多离谱?回忆起自己当初,也只是比平时多吃了一倍而已。
苏小妍则猛地回过神,赶紧放下牛奶壶,一把抓过旁边的大果汁壶,给路明非倒了满满一大杯,“明非你慢点吃,这里又没人跟你抢!就算这桌吃光了,阿姨马上让佟姨再给你做。”
路明非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后脑勺,“知道了苏阿姨,我儘量注意点吃相。你们也快吃吧,別光看我,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下嘴了。”
“不用管我们!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只要別太急。”苏小妍连忙摆手,隨即又叉起腰,“今天可是你战斗的大日子,要去教训那个叫赵孟华的小子对吧?
哼!別以为我不知道,家长群里都传遍了,那小子狂得很,还扬言要超越我们家子航!呸!给他能耐坏了!”她猛地一拍桌子,气势汹汹,“明非,今天你就代表我!代表子航!给我狠狠地削他!让他知道花儿为啥这样红!”
“苏阿姨你放心!”路明非也被这气氛感染,暂时忘了乾饭,挺起胸膛拍了拍。
“好!有志气!”苏小妍竖起大拇指,但隨即又凑近一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好奇,“不过明非,压力也別太大。昨晚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你屋里挺热闹的。”
她促狭地眨眨眼,“什么不要啊”——柳淼淼”——苏晓檣”——还有什么夏弥”?哎哟,还有个不要剪我”?嘖嘖嘖,你这梦做得压力得多大呀?
听阿姨的,放鬆心態,平常心才能发挥好!”她语重心长地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眼神里充满了“阿姨懂你”的鼓励。
“噗——!!!”路明非猝不及防,嘴里那口刚喝下去的橙汁差点化身喷泉。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更是忍不住变化,话说隔了好几间房对方都能听这么清楚,那么————
想到这里路明非如同慢动作般,缓缓转过头,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唰”地射向餐桌对面,那个正慢条斯理、动作精准如机械般拆解著一只帝王蟹腿的楚子航!
师兄!说好的没有听到任何奇怪的声音”呢?!说好的思考血统问题”呢?!苏阿姨隔著几道墙都听得一清二楚!你就住我隔壁!你还是超级赛亚人听力!你说你什么都没听到?!!
楚子航感受到那两道几乎要把他烧穿的目光,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优雅地用特製的小叉子挑出一块雪白饱满的蟹肉,蘸了点姜醋,稳稳地送入口中,细细咀嚼。那张俊美的脸上,表情平静得如同西伯利亚冻土,眼神更是清澈坦荡,完美詮释了什么叫“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
路明非盯了半天,愣是没从那张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心虚或破绽,只能悻地收回狐疑的目光,尷尬地对苏小妍说,“苏阿姨——那个梦纯粹是意外!跟赵孟华一点关係都没有!我一点压力都没有!真的!我信心十足!”他试图转移话题,语气斩钉截铁。
苏小妍將信將疑地点点头,“没压力就好——”但八卦之火显然没熄灭,她身体前倾,眼睛亮得像探照灯,“不过明非啊,阿姨真的很好奇!你梦里喊的那三个女孩名字————其中两个不就是你们班兰三美中的柳淼淼和苏晓檣么,还是昨天跟你“瓜葛”特別深的那两位。”
说著,她地抖了抖眉毛,一副“你小子行啊”的表情。显然,昨天仕兰论坛上“路明非怀抱苏晓檣,身负柳淼淼”的史诗级照片,以及她关於“练酒力对付老丈人”的戏言,在她心里已经坐实了某种“事实”。
苏小妍这“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功力简直登峰造极。路明非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他感觉自己的头顶都在冒蒸汽。支支吾吾,眼神飘忽,试图用埋头猛吃来逃避这灵魂拷问,最后几乎完全埋进了碗里,恨不得把脸也埋进去。
苏小妍看著路明非这鸵鸟样,心满意足地嘿嘿一笑,做出了总结性发言,“害什么羞嘛!年轻人,阿姨理解!不过明非啊,以后你可得给我们家子航传授传授经验!让他也开开窍,早点脱单!阿姨看好你哦!”
她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再次强调,“记住,你现在可是我苏小妍的乾儿子了!以后有啥好事,阿姨第一个想著你!”
路明非感动得只能狂点脑袋,把满腔的羞愤化作乾饭的动力,再次对桌上的残存食物发起了衝锋。就在他瞄准一块秘制酱香大鸡腿,准备发起致命一击时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如同铁钳般,精准地拎住了他后衣领。
“到时间了明非,该去上学了。”楚子航平静无波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同时手腕一发力。
路明非只觉得一股力量传来,整个人就被拎离了椅子。
“明非接著!”苏小妍眼疾手快,一个箭步衝上去,抄起鸡腿,精准地塞回了他的手里,脸上是“慈母”般的光辉,“路上吃!吃饱了才有力气削赵孟华!”
“谢谢苏阿姨!”路明非的声音带著感动,不过人很快就被楚子航“拖”出了客厅。
苏小妍看著瞬间空了大半,一片狼藉的餐桌,又看了看厨房门口目瞪口呆的佟姨,叉著腰,豪气干云地宣布,“佟姨!晚上按今天的標准,准备双倍!不!
三倍的量!我今天亲自去扫荡超市!咱们晚上搞个路明非凯旋庆功宴暨乾儿子能量补充大会”!”
“好嘞夫人!”厨房传来佟姨响亮地应道。
黑色的奔驰s600平稳地行驶在一条高架路上。
楚子航坐在副驾驶,侧头望著窗外飞速掠过的光景,阳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淡淡阴影,整个人沉默得如同一尊大理石雕塑。
路明非则在后座啃著苏小妍塞给他的“战斗鸡腿”,毕竟给都给了,总不能浪费吧。
开车的司机高叔,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狼吞虎咽的路明非,眼神里充满一丝羡慕,要知道坐楚少爷的车,別说吃东西,就是呼吸声稍微大点都是禁忌!可路明非不仅吃,吃的还是味道这么冲的鸡腿!关键是楚少爷居然没皱一下眉头!
甚至高叔眼睁睁看著,当路明非快被噎著时,楚子航极其自然地从前排车门储物格里抽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亲自向后递去。
“谢谢师兄!”路明非接过水灌了两口,顺了口气。
楚子航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那飞逝的风景似乎勾起了深埋的记忆。
儘管时间流逝,但那个暴风雨之夜,这条高架路上发生的一切,每一个细节,每一道闪电,每一次挥刀,那个男人最后让他离开时的决绝眼神,都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骨血里。
那个被他视为“卤大肠”的懦弱男人,在那一天化身为斩向神明的战士——而自己,却在恐惧的驱使下踩下了油门,耻辱和刻骨的仇恨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著他的身体与心臟。他需要力量,需要找到那个男人,需要向奥丁復仇!这冰冷的意念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
车厢內的温度骤降了几度。高叔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师兄,还有水吗?”路明非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也像一根线,將楚子航从那冰冷黑暗的回忆深渊中拉了回来。
“有。”楚子航的声音恢復了一贯的平静,再次抽出一瓶水,拧开,递了过去。
他深吸一口气,將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
这座城市最近出现的那些不明混血种,威廉的死以及他们的目的——还有路明非——
他的目光透过后视镜,看向正喝水的路明非,语气变得低沉而严肃,“明非,你记住,那样的力量不要轻易动用,更不要轻易暴露。”
路明非感受到楚子航话里的分量,正色点头:“我明白,师兄。”
“尤其是在公开场合,或者面对不明底细的人时。一旦被有心人察觉,你可能就会被盯上,甚至引来难以预料的祸端。”楚子航透过后视镜,看到男孩脸上难得的郑重,继续叮嘱。
路明非想到了威廉那贪婪的眼神,想到了对方口中“美妙的味道”。好比一个行走的,且散发著诱人香味的能量源,在暗处那些猎食者眼中会显得无比醒目。
他当然不傻,这个世界的本质他隱约间已经触摸到了一丝,谁知道还有多少个威廉,背后又有什么组织?人在明处,暗处全是恶狼,猥琐发育才是王道。
当那辆象徵著楚家身份,鋥亮得能当镜子照的黑色奔驰s600稳稳停在仕兰中学气派的大门口时,立刻吸引了无数目光。
车门打开,楚子航率先下车,身姿挺拔,自带生人勿近的气场。紧接著路明非也从后座钻了出来。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和窃窃私语。
“臥槽!路明非?又是从楚子航的车上下来?”
“昨晚送回家,今早又送来——他该不会在楚师兄家过夜了吧?!”
“我的天!他到底给楚师兄灌了什么迷魂汤?”
“先是柳淼淼苏晓檣,现在又是楚子航——路明非这是要攻略全校风云人物的节奏吗?!”
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几乎要將路明非洞穿。他正打算顶著这“万眾瞩目”的压力,和楚子航一起进入校门的时候“滴!滴!”
两道清脆的汽车喇叭声响起!
两辆豪车出现,一辆是苏晓檣家拉风的保时捷卡宴,一辆是柳淼淼家稳重的奔驰s级,一左一右,极其精准地斜插过来,正好把路明非的前路堵得严严实实!
路明非眼皮猛地一跳,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卡宴后门打开,一只包裹在精致小羊皮短靴里的脚先探了出来,只是脚踝处明显缠著绷带。紧接著,拄著一根拐杖的苏晓檣,气场十足地走出、站定。
女孩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浅粉色粗花呢套装,勾勒出纤细腰身,搭配同品牌珍珠项炼,容顏即便不施粉黛,也精致完美。虽然拄著拐杖,但那微微扬起的下巴和睥睨四方的眼神,依旧像只骄傲又美丽的孔雀,散发著“生人勿近,八卦者死”的强大气场。
周围那些探究的目光被她冰冷如刀的眼神一扫,瞬间溃不成军,纷纷转向別处假装看风景。
然而,这只“孔雀”的目光最终精准地锁定在了试图缩到楚子航身后的路明非身上。路明非身体一僵,立刻扭头,假装对校门口的石狮子產生了浓厚的研究兴趣。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路明非!”苏晓檣清脆又带著点慍怒的声音响起,“你躲什么躲?还不赶紧过来扶我一把?!”
她看著路明非那明显的鸵鸟行为就来气。她的脚伤本来昨晚都快好了,结果就因为某个傢伙没及时回她qq消息,让她胡思乱想,气得她半夜跑到自家健身房,对著沙袋疯狂输出了一个多小时,最后情绪上头,一个高抬腿侧踢——得,今天只能拄著拐杖来上学了!
哼,她不管,这帐,必须算在路明非头上!
路明非愣了一下,试图讲道理,“不是,苏晓檣,你手里不是有拐杖吗?”
“有拐杖难道就不能让你扶了吗?!”苏晓檣一听,柳眉倒竖,捏著小拳头,“路明非!你可別忘了!你还欠我好几次!”她特意加重了“好几次”三个字,眼神里充满了警告。
“是好几次减一!”
路明非据理力爭”。
就在这时——
“明非啊!这边!”
一个中年男人洪亮的声音带著笑意响起。
路明非绝望地扭头看去,只见柳淼淼家的奔驰s级旁,柳东升正笑眯眯地打开后车门。紧接著同样是一根拐杖探出,然后一身洁白连衣裙、如同百合花般的柳淼淼略显吃力地下了车。
她的右脚踝处,包裹著一层绷带,伤势看起来比昨天稍微严重了。
路明非看著眼前这“双拐临门”的壮观景象,只觉得一阵无语,话说这俩姑奶奶是约好了吗?!脚伤还传染啊?还是拄拐是仕兰中学今日最新潮流?!问题是昨天她们不都快好了吗?!难不成半夜组团去跑马拉鬆了,或是去踢世界盃了?!
柳东升故意重重嘆了口气,“明非啊,今天又得麻烦你了!你说淼淼这孩子,昨天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大半夜不睡觉,非绕著我家花园一圈又一圈地疯跑!拉都拉不住!这不,旧伤復发,比昨天还厉害了!真是愁死我了!”
他把“刺激”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眼神还意有所指地瞟了路明非一眼。
路明非一脸茫然,刺激?啥刺激?我啥也没干啊?
但他还是条件反射地拍了拍胸脯,“没问题,柳叔叔!包在我身上!”
“小路同学!我家晓檣也是你朋友,今天也麻烦你照看一下啦!”
苏晓檣家那辆低调奢华的座驾驾驶门打开,走出的却是一位气质温婉、风姿绰约的中年美妇—梅姨。
她一出现,周围等著进校门的同学集体倒抽一口凉气。
乖乖!苏晓檣家的专属司机竟然是这么一位韵味十足的美人阿姨?岁月在她身上沉淀出的不是沧桑,而是越发醇厚的优雅。尤其这位美人阿姨此刻正对著路明非绽放出温婉的笑容,杀伤力直接拉满!
男生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女生们则酸得直冒泡。
路明非怕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还是给月老充了至尊vip?连这种级別的阿姨都对他和顏悦色!
路明非则苦哈哈的看著左边一脸“你敢不过来扶我试试”的苏晓檣,又看看右边眼神温柔似水,隱含期待的柳淼淼,感觉后脑勺的头髮都要被自己薅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