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空沉吟一番：“来自一桩不可思议的佛门秘闻，我也并不确定，只是贫僧觉得有些可能。”

“哦？我早就想问了，说说看。”

他想知道，小和尚更想知道自己的来历，闻言也睁大眼睛眼巴巴看着不空。

不空点点头盘膝坐下。

“……印加秘闻，大日如来佛像忽然崩裂，一颗舍利子破空东去，从此不知所踪。有佛门大能留下一句谶言追随而去，说，佛祖涅盘，轮回转世……”

唐叶大吃一惊：“你的意思是，这小家伙……”

不空摇摇头，“不知道，但他天生佛体，万法不侵，金刚不坏，除了这个秘闻之外，贫僧实在想不到其他。”

唐叶大感奇怪：“舍利子自己会飞走？又为何向东？”

不空沉吟一阵：“之前审问那印加高僧得悉，在印加佛宗高层流传一则秘闻，说并非气运牵引，而是有人暗中施展手脚，有人甚至怀疑那追随舍利子而去的佛门大能，那烂陀寺主持方丈戒贤法师。”

唐叶心神一震，戒贤？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脑子过电一般旋转，猛地就想起，在自己那个世界，此人是玄奘最重要的师傅，玄奘曾追随他学习过五年佛法来着。

“有没有可能，戒贤就是寂灭？”

唐叶问出心中疑问。

不空摇头：“不知，戒贤大法师地位极高，乃印加大乘佛学最高权威，唯识宗泰斗，像他这般人物，怎么会轻易来到东土？而且据我所知，戒贤大法师身材胖大，形如笑弥勒，性情温和，可这小和尚描述，其师尊枯瘦矮小，懒散随性，且操着一口纯正的东土口音，从哪看也不太像。”

唐叶皱皱眉：“倒也是，不过这等大能或许能改变外形或性格表现也说不准。”

不空点点头：“不虚小友，你师傅确实未曾交代其来历？”

不虚摇头：“没有，我记事起就和师傅在一间破庙安身，只有我们二人，师傅也未曾传授我什么佛法，只告诉我佛法何必教授，随性随缘就好，该来的总会来，该悟的总能悟。”

“那么，你师傅修为如何？可曾展示过佛功？”

“也没有，就是跑路很快，每次惹祸他都跑得飞快，把我丢下当挡箭牌，但事后总能找到我，说是对我的磨砺。”

“惹祸？”唐叶就好奇：“你们不就隐居深山么，惹什么祸？”

“不是的，师傅经常带我下山化缘，但是……”小和尚有些不好意思：“师傅总是坑蒙拐骗，经常偷鸡摸狗，还偷看——偷看女菩萨洗澡……”

唐叶：……

果然每个神奇人物背后总有个神叨的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