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其实他还担心，一旦白丁完全继承了白起的传承，封印会不会消失，那时候这里还能不能保持现状很难说。

阴灵嘴唇蠕动一下，“那，那就灭了灵识，留着它的本体把。”

树妖怒吼：“那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吃里扒外的东西，跟姜厉一样养不熟的白眼狼！”

眼看阴灵求情也没发挥效果，树妖转头又把满腔怨恨发泄在那女鬼身上。

“姜厉，你给我出来！倩儿也就算了，你为何如此对我！”

女鬼已经拿到骨灰坛，才什么都不怕，直接飘出来狂笑：“老树精，你打的什么算盘我难道不清楚？你我各有所求罢了，如今我已经找到门路，还管你个老树精！”

树妖冷冷笑着：“姜厉，你难道忘了，你的身世，只有我清楚。”

唐叶闻言心头一动，女鬼叫姜厉，这她从来没说过，可既然有名字，就有可能不是乱取的。这女鬼尽管因为离不开阴灵很少施展，但它绝对是极其恐怖的存在，刚才能吞噬那么多凶煞之气，就可见一斑啊。

果然，女鬼面容也一阵变幻：“老妖精，你跟我说清楚，我到底是谁？”

树妖发出破风箱一般的诡异笑声：“让他们放过我，我就告诉你。”

女鬼只是阴森森一笑：“我已经成了鬼，知不知道有什么区别，既然是鬼，我就做最强大的鬼好了，我，要成就鬼王，要做天鬼，要做阴神！”

树妖冷笑：“最强大的鬼？你连自己为何成为厉鬼都不知道，道心都不完整，还谈什么成阴神！”

唐叶和萧蓝衣都静静看着，没插嘴，能听老树妖自己说，何必费力审讯。

女鬼闻听，面容也变得有些扭曲。

“树妖，告诉我，我给你个痛快！”

树妖狂笑着抖动，树皮和残枝簌簌掉落，身上裂缝也在不断撕开：“痛快？我都这样了，还谈什么痛快。我不痛快，你也别想！姜厉，你就一辈子做个糊涂鬼吧！”

它说着，体内发出咔咔断裂声，竟然在试图自裁。

萧蓝衣见状又是一道符箓贴了上去，才控制住老树妖。

这时候，唐叶忽然开口了：“树妖，我可以不杀你。”

不只是树妖，其他人都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