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谢理真是个自作聪明的蠢货!”
亚歷山大看著眼前正在快速接近的普鲁士大型鱼雷艇。
“他以为把我们卖了,他就能够跑掉吗!愚蠢!骑兵级是这里最慢的船!”
像是过去一样,亚歷山大將舵手从舵轮旁赶开之后,一边咆哮一边大声下达指令。
“传令兵!告诉奋进號和鱼雷长!一號、二號管准备发射!目標航向北,航速二十二节!设定提前角:右舷十五度!,扇面角度:十!深度:三米!准备听我口令!”
面对此时如同火山爆发般愤怒的亚歷山大,整个舰桥中从大副到传令兵都瑟瑟发抖。
尤其是那些刚刚补充进来的新军官,这次战斗作为他们的第一次海战,稍微显得有那么一点过於刺激了。
特別是平时看起来十分隨和平易近人的亚歷山大现在,完全就是一副想要隨机枪毙几个人的气势,就更是让他们大气都不敢喘。
“传令兵!回答!”
在亚歷山大的咆哮中,传令兵像是被踹了一脚般回答道。
“他们准备好了!”
顾不得斥责传令兵的反应迟钝,看著迎面而来的普鲁士大型鱼雷艇上亮起的光点,亚歷山大猛地抡起了自己面前的舵轮。
“左满舵!注意侧倾!鱼雷……放!”
“发射鱼雷!发射鱼雷!”
伴隨著完美號的大转向,传令兵在几乎要將他甩飞的剧烈横移中,努力地让自己站稳的同时在传声筒中大声吼道。
几乎就在完美號转向的同时,几个水柱落在在距离完美號不远的地方。
爆炸带起的水花溅在完美號舰桥的窗户上,一时模糊了舰桥中的视野。
“全炮门准备!听我口令!”
亚歷山大再次猛打舵轮的同时瞟了一眼,普鲁士舰队的方向。
“全炮门!目標:左舷,敌首舰!五十二链!方位:左舷六十!校射准备!”
再次拧东舵轮,给普鲁士人的枪炮副官上了一点难度之后,亚歷山大大声吼道。
“校射!放!”
与此同时,虽然骑兵號发出的电报是他们准备拖住北方的陷入雷区中的普鲁士大型鱼雷艇。
但是此时骑兵號却在海面上兜了一圈后,向西北方向航行,费尔谢理中校准备走之前绕过雷区偷袭这些普鲁士大型鱼雷艇的路线,先往东绕一圈之后,再走靠近卡洛林的方向回去。
在骑兵號的舰桥上,费尔谢理中校看著远处正在与普鲁士舰队交火的亚歷山大摇了摇头,小声嘀咕道。
“不能拼命啊,拼命还怎么当將军,还是太年轻啊……”
费尔谢理中校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海图,又看了看远处还在雷区中正在尝试脱困的那群普鲁士大型鱼雷艇。
虽然那些大型鱼雷艇肯定早就发现了自己,但是此时被困在雷区中的他们只要不想死的话,就肯定不会对自己发起攻击。
现在他们的瞭望员和船员都在甲板上,紧张的观察水面什么地方有水雷。
这种情况下,使用火炮进行作战,显然会影响这些水兵们的观察与匯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