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得罪了你,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求求你,放过我的家人!祸不及家人啊!他们是无辜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程万里也挣扎着跪起来,连连磕头,额头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不一会儿就磕出了血:
“谢家主,我们也知道错了!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们猪油蒙了心!求求你放过我们的家人!他们是无辜的!你要杀就杀我们吧!”
“祸不及家人?”
谢御天听到这话,脸上的冷笑更浓了,声音中带着一丝讽刺和愤怒,
“郑家主,你说这话的时候,不觉得脸红吗?”
郑渊的身体一僵,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你郑家这些年在神都干了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
谢御天缓缓说道,声音越来越冷,仿佛寒冬腊月的冰棱,
“你们为了扩张势力,灭了多少家族?杀了多少人?那些被你们灭族的家族,他们的家人是不是无辜的?你有没有想过祸不及家人?”
郑渊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个画面——那些被他灭门的家族,那些被他杀害的无辜者,那些在他面前苦苦哀求的妇孺……
他当时是怎么做的?他冷笑着下令,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三年前,神都张家,只因不愿将祖传的产业卖给你,你便派人灭了张家满门,上至八十老母,下至襁褓婴儿,无一幸免!”
谢御天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如同审判的钟声,
“两年前,江南李家,只因在生意上和你竞争,你便设计陷害,让李家满门下狱,男丁全部处斩,女眷全部充入娼门!
一年前,岭南陈家,只因陈家家主在宴会上顶撞了你几句,你便派人暗杀了他全家十三口人!
这些,你敢说不是你做的?!”
郑渊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把别人灭族的时候,可不记得这个道理!”
谢御天厉声道,目光如刀,锋利得仿佛能刺穿人的灵魂,
“现在刀落到自己头上,知道疼了?!晚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你的家人,对你做的事心知肚明,但没有一个人阻止你!他们甚至还有人助纣为虐,帮你出谋划策,帮你处理那些‘麻烦’!
你那个大儿子,替你管理地下钱庄,放高利贷,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你那个二儿子,替你打理赌场,设局诈骗,害得多少人倾家荡产?
你那个三女儿,仗着你的权势,横行霸道,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他们享受了你为非作歹、强取豪夺来的资源,住着你抢来的豪宅,花着你夺来的钱财,难道不该付出代价?!”
郑渊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他知道,谢御天说的都是事实。他的家人,没有一个干净的。
他们都沉浸在他用罪恶堆积起来的富贵中,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一切。
“既然是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谢御天冷冷道,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
“你们郑家,还有程家,一个都跑不了!”
他说着,咬破了自己的食指,一滴殷红的鲜血从指尖渗出。
他以指代笔,以血为墨,凌空画符。
一道道血色的符文在空中浮现,组成一个复杂的阵法。
那阵法缓缓旋转,散发出诡异而神秘的气息,仿佛沟通了某种未知的存在。
阵法中的符文不断变化,组合成一个个古老的文字,那些文字闪烁着血色的光芒,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力量。
“血咒术·索魂!”谢御天低喝一声,双手结印,将那个血色阵法打入虚空之中!
阵法消失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跨越了空间的阻隔,笼罩了郑家和程家所有的族人——无论他们身在何方!
神都郑家府邸。
郑渊的正室夫人正在花园里赏花,她穿着一身华贵的锦袍,头上戴着金钗玉簪,身边簇拥着十几个丫鬟仆人。
她正悠闲地品尝着刚从南方运来的荔枝,突然感到一阵心悸,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了她的心脏。
她还没来得及呼喊,就感觉自己的魂魄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身体中抽离出来!
“不——!”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软倒在地,手中的荔枝滚落一地。
而自己的魂魄则不受控制地飞向高空,消失在远方。
那些丫鬟仆人看到这一幕,吓得尖叫着四散奔逃。
郑家的二公子正在赌场里豪赌,他面前堆满了金银珠宝,手气正好,赢了一大笔钱。
他正得意洋洋地大笑,嘴里叼着雪茄,怀里搂着一个妖艳的女子。
突然,他感觉脑袋一晕,魂魄就被抽离了身体。
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引起一片惊呼。
那个妖艳女子吓得尖叫着推开他的尸体,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郑家的三小姐正在和自己的情郎幽会,两人正在床上缠绵,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突然,她的身体一僵,魂魄就被抽走了。
她的情郎正沉浸在温柔乡中,突然感觉怀里的人没了动静,低头一看,发现她已经没了呼吸,眼睛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他吓得光着身子就跑出了房间,一边跑一边喊:“死人啦!死人啦!”
远在海外度假的郑家大公子,正在海滩上晒太阳,身边围绕着好几个比基尼美女。
他正享受着阳光和海风,手里端着一杯鸡尾酒,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突然,他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魂魄就被抽离了身体,留下一具冰冷的尸体。
那些比基尼美女看到他突然不动了,还以为他在开玩笑,推了推他,才发现他已经死了,顿时吓得尖叫起来。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郑家和程家每一个族人身上。
无论是神都本家的,还是分家的;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无论是男女老少,无一幸免!
他们的魂魄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身体中抽离出来,跨越空间的阻隔,飞向神宫东门上空的那些血色阵法之中!
数百道透明的魂魄在空中汇聚,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那些魂魄在空中挣扎、扭曲、哀嚎,有的在求饶,有的在诅咒,有的在哭泣,但无论如何都无法逃脱!
阵法中燃烧着血色的火焰,那些火焰并不灼烧肉体,却直接灼烧魂魄,让他们承受着无尽的痛苦!
“不!不要!”
“放过我们!我们是无辜的!”
“救命!谁来救救我们!”
“我不想死!我还年轻!”
“爸爸!妈妈!救我!”
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听得人头皮发麻。
那些魂魄在阵法中翻滚、挣扎,试图逃离,但每次靠近阵法的边缘,都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回来,同时被血焰灼烧得更加痛苦。
谢御天看着那些在阵法中挣扎的魂魄,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以后,你们就在这里面好好忏悔吧!血焰会焚烧你们的罪孽!”
他一挥手,那个血色阵法迅速缩小,连同那些魂魄一起,被收入一个巴掌大小的玉瓶之中。
玉瓶通体碧绿,表面流转着血色的符文,隐隐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惨叫声和哭泣声。
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仿佛一曲来自地狱的交响乐。
他将玉瓶收入空间戒指,然后转头看向李沐曦、冯清颜和春灵。
“沐曦,清颜,春灵,你们三个负责把郑家和程家剩余的资产整理一下。”
谢御天吩咐道,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
“按照被他们谋害过的受害人名单,给予相应的赔偿。如果钱不够,就从这张卡里出。”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递给李沐曦。
那张银行卡通体漆黑,上面镶着金色的花纹,看起来低调而奢华。
卡片入手温润,仿佛有生命一般。
“夫君,这张卡……”李沐曦接过银行卡,有些疑惑地问道。
她能感觉到这张卡的不凡,但具体哪里不凡,她也说不上来。
“里面有一些零花钱。”
谢御天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道,
“应该够赔偿那些受害人了。如果不够,再跟我说。”
李沐曦点了点头,将银行卡收好:
“夫君放心,我一定会把事情办妥的。这钱李家会出,世家大族应该有自己的担当。”
她顿了顿,又将银行卡递还给谢御天,
“夫君,这钱还是你来保管吧。”
谢御天摆了摆手:
“不必了。这钱你拿着,该怎么用就怎么用。我相信你。”
谢御天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好了,闹腾了一天,也该休息了。走吧,我们回去吃饭,我都有点饿了。今天打了这么久,体力消耗太大了,得好好补补。”
众女暗道:你不就是一直在嗑瓜子吗?
冯清颜忍不住小声嘀咕道:
“啧啧,这下可真是全家整整齐齐了。惹谁不好,偏偏要惹我家夫君,这不是找死吗?
不过话说回来,这瓶子里的惨叫声还挺好听的,像是一首交响乐。”
黄亦可听到她的话,忍不住笑道:“行了,别嘀咕了,走吧,回去吃饭了。”
“来了来了!”冯清颜快步跟上。
夕阳的余晖洒在神宫的琉璃瓦上,折射出金色的光芒。微风吹过,带来湖水的清凉和花草的芬芳。
神宫东门外,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久久不散。
(姬知予:夫君,我们的日子需要多一点小印记,一份小礼物,就能把普通的日子甜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