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石勇被一棍戳岔了气,直到此刻才缓过来,不过他的嘴是真硬。
祝彪顿住脚步,回身,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
“某乃祝彪!家住青州独龙岗,敬候討教。”
稀里糊涂打了一架,马也没餵成,重新上路后,祝彪不得不放缓马速,思绪开始发散。
刚刚,枪术熟练度涨了10点,弓术5点。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通不如精,今后只著重枪术,弓术,多练气力,其他的,够用即可。
“少庄主,我,我错了。”
祝五突然瓮声道。
祝彪听声音不对,扭头一看,只见他脸上鼻涕眼泪糊成一团,顿时哭笑不得。
“行了,赶快擦擦,像甚样子?吃一堑,长一智,以后记得,休再口不择言。”
“喏!”
祝五用衣袖抹了把脸,鼻涕瞬间拉丝,冻硬,看得祝彪一阵恶寒,连忙催马紧走几步。
又行出二三十里,日头已然偏西,正值人困马乏之际,祝彪他们路过一座低矮小山。
山脚下有条小路蜿蜒入林,林中隱见酒幡,是间野店。
这家店,房后有炊烟,院前栓著驴马,车架,看起来倒是一切正常。
“少庄主,我们要过去吗?”
祝五声音发颤,他心里有些怵了,另外,一路没吃上热食,又饿又冷。
“嗯。”
祝彪此时也是有气无力,近乎冻僵。
他这副身子毕竟才十七岁,不久前又染过病,赶路大半天,刚才打架还出了汗,有些遭不住了。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刚到野店门口,一个伙计就小跑著迎了上来,身穿一青布袄袄,乾净利落,笑容可掬。
招呼间,他还凑过来扶祝彪下马,帮他拍打落雪。
“客人准是官爷,一人双马,端是威风。”
“多谢小哥,劳烦给马擦擦身子,餵精料。”
祝彪应道,脸上强挤出笑,只是心里却泛起一股冷意,比刮骨的北风还冷。
进门时,瞥见门帘角上几点不起眼的暗红,他眸光微缩,忍不住心中嘆息。
“这他娘到底是水滸,还是西游?不过去趟东京而已,还要歷经九九八十一难吗?”
“祝五,等会不得吃酒,看我眼色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