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閒置利用,已经是非常好的处置方案了,想卖出去绝对是有点难。
农场主委派的工作,他也责无旁贷,痛快地表示,以后跟张建林来对接合同的问题。
有老查理这位文臣在,陈向北觉得省心不少。
但是,然后紧接著就是常规的查理环节:
“不过,我感觉这个我们预算砍得有点厉害了......不知道最后能不能实现我们的改造项目。”
陈向北甚至能想像到查理皱眉的样子。
但老张的项目管理能力,完全来自国字头单位的培养,陈向北笑道:“查理,你这次相信一下我们的基建能力。然后,再相信一下我的啤酒。”
查理对老中建筑狂魔的称號,早有耳闻,但不清楚为什么还涉及到啤酒的事情。
“为什么还要相信你的啤酒,陈,这又是怎么回事?”
陈向北解释道:
“当地工人需要点攒劲的东西。”
查理也不得不承认:“这属於某种工作传统,以后春耕的时候,如果僱佣当地人,也要准备一些。”
於是,农场酿酒工作室的改造升级项目,正式拉开序幕。
....
次日。
陈向北接连收到了两条消息。
一条是来自娜斯佳:
“陈,我给你找来个帮手,换克里姆过来,他能帮上忙!”
兄妹俩人在这换班玩呢,日常小助理是娜斯佳,来点疑难险重,就是克里姆。
陈向北想起他开挖掘机破开废墟的样子。
这老哥来了,肯定事半功倍。
还有一条,是来自aaa建筑公司张建林:
“陈兄弟,我已经和你们那查理联繫上了,然后我找了个当地的老大爷,先跟著拆拆別的房子里面的东西,我语言跟他有点沟通不了,你看著给安排安排就行。”
包工头这种用工形式已经被取缔了。
但这种需求还在。
工人已经开始先一步进场。
总而言之,没过多久之后,农舍外就响起了一阵嗡嗡嗡的声音。
两只狗也嗷呜嗷呜地叫了起来。
陈向北没等开门。
手机也响了。
打电话的是克里姆,“我们节省点电话费,用我们的对讲机,陈,你还记得吧,上次在修道院我给你了一个。”
“当然记得!”陈向北回答。
老哥还挺有仪式感。
这对讲机是当时克里姆留给陈向北的。陈向北从书桌里翻了出来。
因为隔著装载机的轰鸣声喊话,非常的费嗓子。克里姆已经不做这种事了。选择用对讲机近距离沟通。
陈向北拨开选中的频道,给他回復了一声“收到”。
克里姆那边:
“收到,装载机已就位。”
陈向北嘴角抽搐:“今天我们是拆卸一些旧的东西,用不上装载机。”
克里姆那边的装载机的轰鸣声减弱了,似乎是关闭了发动机。“收到,我开习惯了。”
“哈拉少。”陈向北回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