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我笨,是话题太过深奥——以至于我江哥用最简单最直白最不绕弯子最浅显易懂最显而易见的话语说了出来。”
“相当于一个院士用1+1解释了这个宇宙,怪不得!怪不得!”
顾宝宝白了一眼顾国锋,“不准再用豆子软件,再用,这个月没有零花钱;我厌恶它!!!”
“哎呀,嗯晓得了!”
...
此刻,京都历史大学,宿舍客厅中。
方建国,周旭,唐峰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震撼。
他们在听完江哲与汪重阳的解释与二度翻译后,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刚才几分钟内,江哲用大道至简的话语诠释了他们能碰见却又无法解决的东西...
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谢群远却忽然双眼精光,
“原来如此。”
“原来是差这临门一脚。”
他们仨不约而同地看向谢教授,
“小江老师用蜡烛,过冷水,收音机举例子。”
“很有意思!”
“三岁以前,婴儿不是没有大脑;大脑有,神经元有,感官也有——他能闻,能疼,能怕,能安静下来。”
“但他缺一样东西!”
“情景记忆。”
“情景记忆是什么?”
他自问自答,“就是我,在某时,在某地,经历了某事;这种记忆需要一个系统,系统就叫海马体,它把记忆编码,储存,然后再调出来。”
“海马体在两到三岁之间,才逐渐长成可以干这个的器官。”
“之前它也在工作,但它干的是别的事——它在学世界的规律,不学【我】正在经历了什么。”
“所以三岁以前,婴儿经历的东西,不是没发生。”
“是发生了,但没有一个东西把它变成【我在经历】!”
“疤,恐惧,气味偏好,对某个人的安定感——这些都不需要海马体,它们存在身体之中,是本能!”
“但【那些事情,那些那一天,那一次,那个我,没有被留下来。】”
“如小江老师所说:【因为那时候,记录我的那个东西,像火焰一样,还没出现在未燃烧的蜡烛上!】”
说到这,他看向逐渐明悟的三人,
“汪道长说,三岁之前的你,不在场。”
“从我这门学问讲,这句话的意思其实是!”
“那时候有一个身体在经历,但没有一个【我】在记录。”
“经历是真的;但是【我】,却是后来的。”
方建国皱着眉,连连皱眉,
“你说那个我,是后来的!”
“那【我】,到底是身体自己长出来的,还是从外面来的,我问的是【后来的】这三个字!”
周旭和唐峰也露出了兴趣盎然的表情。
谢群远笑着解释,忽然表情一严,
“是...脑子里的零件与外界的东西互相交融后,得来的!”
“就像...”
“你在调收音机的频道,你才能收到信号!”
“你不调频道,那么你这台收音机也将永远也收不到信号!!!”
“有人频道串了——解离症:人格分裂!”
“有人频道被外来干扰了——精分!”
“有人从来没对上过——极少数发育障碍!”
“医学上,这些叫病!”
“不是所有人,都能把那个后来的东西,稳稳地接在他们的自己的身上!”
此话一出,室内原本充满新奇,好奇的气氛戛然而止。
蓦然变得诡异,惊悚了起来!
周旭,方建国,唐峰三人面面相觑,皆是看见了对方脸上的骇然之色。
合理,莫名,诡异的合理!
好久,他们仨才倒吸口凉气,一脸抗拒,
“嘶~~”
“快别说了,我一个大男人都有点害怕。”
“嘘~~~别说了,太冷了!”
...
主卧内,落地窗前。
浅浅听完江哲的解释和汪道长的二度解释后,倒吸口凉气,眼眸都亮了许多。
就在这时。
平板电脑中的于哲才恍然大悟地笑了,
“这可谓真是大道至简啊,江哥!”
“你真的是令我刮目相看。”
“论科学,你懂;论生物,你也懂;论杂学,你更懂!”
“怪不得,你之前会说,这个不是科学能够解释的!”
“我现在才后知后觉,科学的确只能解释它的皮毛;而您刚才解释了它的现象;甚至隐约回答了人有史以来最麻烦的一个问题:我是从何处而来!”
“这我心服口服!!”
话落,他直接打赏了10发宇宙飞船。
十发金色宇宙飞船轰天而起!
“非常感谢,我就不打扰下一位幸运观众了!”
于哲当场下了线。
江哲有些狐疑地看着浅浅,似乎在问,不是让你关闭问答打赏了吗?
浅浅却用眼神表示;现在是直播时间啊,又不是快结束后的3个问答环节。
江哲眼神再度一动,哦,好像也是。
浅浅这才露出笑容,面对镜头,
“姐妹兄弟们,精彩不精彩?”
“精彩!”xn
“既然精彩,还想不想更精彩?”
“想!”xn
“好,通过刚才这件事,让我发现一件事;如果你们问我哥太简单的事情;他可能会被你们气笑!”
江哲眼皮微动,我有说过这话吗?
浅浅却大大咧咧地继续活跃气氛,
“就刚才那个超复杂的问题;能让全世界学者们争论很久很久的东西;在我哥面前不过一加一等于二,他刚才给出的3个案例中,竟然能让我恍然大悟般的透彻!”
“我才发现,你们的问题,或许可以更尖锐点!”
说到这,她看向江哲。
江哲一脸无语,但很快,脸上浮现出无所谓的表情。
浅浅这才会心一笑,得到一个答案:我哥好像是没有极限的!
“好,接下来,我们有请今晚第二位幸运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