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之没有否认，他点了点头。

“他身上气息有些奇怪。”

“难道是有异类的气息？”

程曦光追问道，“他看着还挺正常的啊。”

可这句话说出来后，她又立马自己反驳了自己。

“也是，妇幼医院那几个医生，还有警司长尤斌，谁都看起来挺正常的。现在那些异类模仿起人类，倒是学了个七八成像。”

“嗯。”沈砚之很是赞同，“不过倒不是因为这。他身上的气息倒是太干净了些，不是异类，我怀疑是与宋岐琛有关。”

因着关注点都放在了这群异兽身上，程曦光再听到宋岐琛的时候，便觉得头更大了些。

是啊，她们还有一个宋岐琛没解决完呢。

不过——

“如果是宋岐琛，那他应该跟着我们回去才对啊，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会放弃？”

沈砚之摇摇头：“目前没办法查探出他的气息，但是绝不能掉以轻心。”

“好。”程曦光重重点了点头，“如果后续他再联系我时，我也多长个心眼。”

沈砚之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她如今竟然这么容易就认同了自己的说法，还以为她会为了纪昀安说话呢。

“看着我做什么？”

程曦光被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有些奇怪。“我脸上有东西啊？”

“没有。”

“那你看啥？”

“只是觉得你现在挺信任我。”

“我什么时候不信任你了！”程曦光白他一眼，“我不是一直都很信任你吗？而且你现在比我能力强那么多，不信你的我是要找死吗？”

“现在？”

沈砚之抓重点。

“嗯啊。”

程曦光又改了个说法，“现在也只是强那么些些吧，等我跟珩姐后面练好枪法，我说不定比你还要厉害呢！”

她往前走着，一边手舞足蹈：“到时候，我说不定是个神枪手！”

除了她们俩，身后还有三位老师跟着呢，听到她们的对话，都没有插嘴。

倒是看着程曦光时，总觉得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变了很多。

小时候孤僻的那个女孩，如今在这个男人身边，竟像是天生就有了活力一般。

程曦光察觉到顾老师她们投过来的视线，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反倒像有了见证人一般，连忙cue起她们。

“我刚刚还开枪打死了两只异兽呢，对吧顾老师！”

顾老师她们连异兽的影子都看不见，可看着曦光眼里的成就感，便捧场地点点头。

得了见证，程曦光的尾巴立即要翘到天上去。

“沈砚之，我厉害吧！”

被提起的人，嘴角轻轻扬起，学她那般重重点头：“嗯，厉害！”

两人的说笑声，倒是消散了这阴雨连绵所带来的愁绪。

往前又走了一段后，程曦光有点累了，抬头看着沈砚之，眨巴眨巴眼睛：

“走不动了，我们飞回去吧。”

*

纪昀安并没有回律所，而是独自去了另一个地方——清水孤儿院。

这家孤儿院是龙城最大的一家孤儿院，容纳了龙城最多的孤儿。

刚刚他听见那两只异兽所说，要到孤儿院找孩子。

这倒是和他的目的不谋而合。

只不过，既然有异兽存在的话，那他何必还白费功夫从孩子们身上吸收灵力呢？

若是直接从异兽身上获得，岂不是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