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不开。陈阳索性不退反进，仗着加过体质的防御力，左臂往下一夹，硬生生用皮肉卡住短刀。刀刃切入三分，被坚硬的臂骨卡死。

王力用力往外抽刀，没抽动。抬头迎上的是陈阳漠然的视线。

“到我了。看好了你。”

陈阳右拳紧握，毫无花哨地砸向王力的下巴。没有重击的白光，但这汇聚了高额力量的一拳，威力惊人。王力的下巴脱臼，牙齿飞出几颗，仰面摔倒在地。脑袋重重磕在后方的岩石上，彻底昏死。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四个打手加一个小组长，全躺在地上。周围安静得落针可闻。几个刚上来交工的矿工瞪大眼睛，脚底生根般挪不动步子。

陈阳拔出插在手臂上的短刀，随意扔在地上。血顺着指尖滴落。扯下衣服下摆，把伤口紧紧缠住。

“这十斤矿，我交完了。还有没有人有意见吗？”陈阳环视一圈。

负责登记的监工是个戴瓜皮帽的干瘪老头，吓得连连点头，拿笔的手抖成了筛子：“没……陈爷，记上了。”

陈阳越过地上的哀嚎的人，径直走向水槽去清洗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