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你便彻底成为本座江山画卷中的一员吧!”
老人虽被折磨得面目全非,身形更是血肉模糊一片。
却依稀能够通过其轮廓,辨别出其真实身份。
正是撼岳仙踪内门大长老,齐镇天。
“我不是已经给你......,看了那枚我们拼尽全力......,好不容易记录下真凶身份的玉简了吗?”
齐镇天气若游丝,口中话语更是细若蚊蝇。
“是吗?”
贾惟德看了眼死到临头,依旧还敢在自己面前装疯卖傻的老者,眼中流露出一抹玩味笑容。
“你是说那北无尽之海上人手一份的玩意?”
“就那东西,本座还需要刻意从你手中拿吗?”
“真的就那东西了,没没没别的了!”
见对方不信,齐镇天费力睁开双眼,想要向对方证明自己说的都是真的。
对此,贾惟德却是嗤之以鼻,随后更是满是不屑地开口。
“老东西,那你说说,这玉简中记载的内容,到底是何人所录?”
“你家那位不问世事的宗主,还是喜欢多管闲事的道子?”
闻言,齐镇天心猛地揪了起来,沉默半晌,他咬牙开口。
“他们二位可是大忙人,哪有空管这些闲事。”
“玉简中的内容,不过是我这个闲着无聊的老家伙,恰好撞见录下的罢了。”
“既然是你录的,那就更方便了!”
见老者开口承认,贾惟德话语略带调侃,顺势接着对方的话语问了下去。
“先讲讲你录这玉简时,所看到的一切吧!”
“比如那模糊青衫身影的具体模样,何等修为,是否有什么一眼见到就能分辨出其身份的标志性特征。”
听着这一连串的问题,齐镇天再度陷入沉默,看向江山画卷中央那道坐于蒲团的身影,脸色更是变了又变。
好半晌后,他才像是艰难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索性闭上眸子。
“我知道的消息,都在那枚玉简里了。”
“至于其他的消息,我一概不知,更是没有看见。”
“呵呵!”
看着老者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贾惟德脸上骤然露出疯狂笑容,那笑容狂妄得以至于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老家伙,你拿本座当傻子哄呢?”
“不过看情况,你今日是铁了心要跟我玄天楼作对。”
“既然如此,那本座便让你看看,跟我玄天楼作对的势力会是何等下场。”
为数不多的耐心被彻底消耗殆尽后,贾惟德站起身来,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一众玄天楼弟子。
看懂自家楼主投来的目光,一众玄天楼弟子负手而立,神色冰冷,不含一丝感情开口。
“找不到幕后真凶,但凡与此事有所牵扯的势力,斩尽杀绝,寸草不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