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乘风闻言,神色依旧平静。
无语翻了一个白眼,都懒得去看楚天雷一眼,转身看向一旁楚国安。
淡淡说道:“爷爷,你有两根小黄鱼要留给我三哥,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我这都快六年没有回家了。
没想到爷爷你竟然有小黄鱼了……”
“嘟嘟……”
楚国安手中拐棍拄了拄地,一双浑浊的老眼看向楚乘风。
沉声说道:“小四,西耳房门槛地砖下面的两根小黄鱼,是不是你拿走了。
然后让小军带你去银行给卖了。
那两根小黄鱼,可是我和你奶奶的棺材本,你把卖的钱还给……”
不等楚国安把话说完。
楚乘风就连忙一抬手打断道:“等等等一会儿,爷爷你等一会儿再说!”
说着用手指掏了掏耳朵。
继续说道:“爷爷,你说西耳房门槛地砖下面,藏着两个小黄鱼?
是你和我奶奶的棺材本……
咱们先不说是不是我拿的,我就问您老一句,咱家八辈贫农哪里来的小黄鱼?
咱家若是那么有钱的话,应该是资本家才对啊,咋可能是贫农呢。
我得让振军叔带我去革委会问问,看看咱们家的成分是不是定错了……”
话音未落。
楚国安老眼一瞪,大声吼道:“小四你放屁!咱家就是贫农!
咱家祖祖辈辈都是贫农!”
楚乘风闻言,轻轻的摇了摇头。
不疾不徐的说道:“爷爷你这话可不对,咱们楚家先祖可不是贫农。
咱家老祖在嘉靖年间,官职那可是户部尚书,是正二品大员。
振军叔,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说着就扭头看向了楚振军。
楚振军一怔,脱口说道:“不错,咱楚家先祖在嘉靖年间就是户部尚书。
那可是正二品大员,相当于当今的财政部长,妥妥的正部级干部……”
楚乘风一脸认同的点点头。
郑重道:“我就说嘛,咱家老祖宗怎可能会是贫农呢!”
楚文聪立即说道:“若是老祖宗那么不争气,真的混成贫农的话。
估计连媳妇儿都娶不上,早绝户了。”
一旁的楚天雷闻言,老脸憋的涨红。
顿时气急败坏的大声说道:“老四你别打岔,现在别扯老祖宗的事儿。
你先说说你拿爷爷金条的事儿,赶快把卖金条的一千块钱交出来!”
楚乘风继续看向楚国安。
无所谓的说道:“爷爷你说的对,咱们家就是八辈贫农,祖祖辈辈都是贫农。
咱们继续说金条的事情。
爷爷,我现在就想问问你,咱们家八辈贫农,哪里来的金条啊?”
楚国安闻言,立即说道:“我捡的。”
楚乘风急声说道:“你捡的,你什么时候捡的,有谁看到你捡了……”
楚国安怒气冲冲的说道:“我在二十年捡的,没有人看到。
而且我谁也没告诉,拿回家后就藏着西耳房门槛地砖下面了。
就是当年你住的那间西耳房。”
“啧啧啧……”
楚乘风啧啧了两声,说道:“爷爷,你见到两根金条后,不交给大队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