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兴一脸欣慰的看着楚天阳。
淡淡笑道:“天阳,刚才我听书娟说你国安爷有金条,这我得好好问问咋回事。
这不是顺便问了你大爷爷和老祖一下。
你大爷爷和老祖也好奇那什么金条,所以就跟着过来看看。”
旁边的一个须发雪白的老头,挺了挺佝偻的腰,手捋颌下长髯。
哈哈笑道:“天阳啊,我们来看看。
我听说国安那小子来这里耍威风,说他家四孙子拿了他的金条。
我过来问问他在哪里捡的金条……”
楚天阳听后,嘴角就是狠狠的一抽。
一脸尴尬的说道:“爷爷,大爷爷,这里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那就个误会……
要不你们还是回家去吧……”
说着就看向媳妇儿张书娟,一脸无奈的说道:“书娟你找爷爷来这里干嘛?
就老四那小子的鬼心眼,比蜂窝煤都多,他怎么可能会吃亏啊!”
张书娟立即愤声说道:“我知道老四不会吃亏,可我就是见不得老三来找事儿!
老四和小月都净身出户了,他们还不放过老四。
老三他上午带你爹娘来找事,下午就带你爷爷过来,他有完没完啊!
若是这次不给他们一个教训。
他们有事儿没事儿就来找麻烦,老四这房子还盖不盖啊!
若是以后老四想算计我们了,就带着你爹娘和你爷爷来找麻烦咋办?”
还不等楚天阳开口说话。
“哼……”
楚国兴就冷哼了一声。
双眼猛的一瞪,恨声说道:“他们敢!真当我没脾气,不敢打人吗!”
就在楚天阳等人说话的时候。
楚振军也和楚大根爷孙俩说着话,劝说楚大根回家,不要掺和这里的事儿。
楚大根、楚国泰俩老头都八十好几了,比楚国安的年纪都要大几岁。
三个老头年纪凑一起都二百五岁了。
万一仨老头吵闹起来,一不小心出点啥事,那乐子可就大了。
楚天雷和楚国安爷孙俩,看到楚国兴、楚国泰、楚大根等人到来,脸色骤变。
再也顾不得留在原地继续大骂、指责楚乘风了,扭头就向着黄仙庙路口走去。
楚天雷、楚国安爷孙俩,在家里商量对策的时候,可没有料到这一出啊。
甚至是都没想到楚乘风那么能说,压根儿就不自证金条的来历。
一个劲儿的找楚国安话中的漏洞,怼的楚国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只能不要老脸的耍无赖。
如今楚大根、楚国泰、楚国兴来了,楚国安可不敢在三人面前继续耍无赖。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楚乘风一边低头铲土,眼角余光看着楚国安、楚天雷远去。
心中冷笑一声,这可是你们自己找死!
立即散出两道神识,附在了楚国安、楚天雷二人的身上。
上午的时候,楚铁钢、陈美芬老两口来要钱,好歹直接把事情放在了明面上。
可这楚国安上来就污蔑自己,甚至想利用老黄来算计自己。
这就不是贪财的事了,而是其心可诛。
楚乘风压根儿不在意钱财,也不在意亲情,更不在意自己的名声。
但是楚天雷、楚铁钢、楚国安这些人,一次次的来找事让楚乘风很不舒服。
楚乘风决定把这个麻烦解决。
心念急转,思考着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