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笑话了还想着要保护他,自己可真是位慈父。
流光不共我这样想着把自己给逗笑了,再次拉开弓箭,附着着漆黑箭头的力量飞向巨鳄时,力道已经小了许多。
两股同源的力量彼此接触,有融合的可能也有炸开的可能。
流光不共我这次用的力道小些,没有爆炸开来,只化为流风卷走部分黑雾。
流光不共我担心仍然会引发爆炸,射箭之后并未立刻闪现离开,而是停留原地观察是否真的没有任何爆炸预兆。
没想到就这么一停留的功夫,巨鳄居然掉过头来俯冲向下,冲着流光不共我的脑袋张开嘴巴。
流光不共我连忙闪现,擦着牙齿的锋利边缘消失不见。
再次出现的时候,它的海拔高度更加向下,几乎要贴近沼泽。
巨鳄也跟随向下,周身的滚滚波涛像个巨大磨盘,从天而降要将压在底下的一切都碾成粉碎。
流光不共我射出三十六支连珠箭,每一箭的力道都控制在比刚才稍弱三分的程度。
三十六支箭连成一线,刺入波涛之内,立刻将其中的毁灭气息涤荡干净,留出一个小小的空洞。第二支箭因此更进一步,在更上方的地方继续钻出小空洞来。
如此这般,三十六支箭一气贯穿波涛,在浩瀚无边的磨盘上钻出了容人通过的孔。
流光不共我幻化为火,附着在最后一支箭上,在孔洞生成的瞬间跳出去,重新凝聚成型,顺手朝着向下冲击的巨鳄补了一箭。
这一箭没有给巨鳄造成太大伤害,但让流光不共我找回信心。
哪怕是这种攻击视角受限的情况,他也仍然有办法执行自己的风筝战术。
这就足够了。
他在底下和越发愤怒的巨鳄缠斗,偶尔还是会因为不小心而死掉几次,但总体来说危险不大。
“这就是概念的力量。”
天羲长仪对着空中的聂莞说:“只有依附在玩家身上,只有以这种形式,才能得到最大程度的展现。”
“所以它们离不开人类,在某种意义上也害怕人类。”聂莞说。
害怕主要是因为你,而不是因为其他人。
天羲长仪在心里默默地说。
他闭上眼睛,感受之前被砸成肉泥的半边身子。
虽然重新长出来,但只是血液幻化出来的空壳,相当于勉强能用的一支。骨肉内脏都需要一定时间重新长好,即便他用各种手段加速,也没有办法让这时间缩短到几小时内。
最有用的时无量因为躲闪不及被触手给砸坏了,时间就更加无法压缩,眼下还真的就只能靠流光不共我来拖时间。
流光不共我这一拖就拖了两天,哪怕他已经是个灵宝品阶的玩家,等级无限接近二转,两天下来也差点没把自己给累死。
横死神担着一个“神”字,手段其实多得很。
在察觉到横推出来的死亡波涛几乎已经伤不到流光不共我后,它也动用了之前那只雌鳄所用过的触手攻击。
它的触手比雌鳄鱼吐出来的要更加结实,吸盘也更大,中间的裂口像小眼睛一样时张时合,紧紧盯着流光不共我,看得他毛骨悚然。
流光不共我还在想应对方法,触手已经凌空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