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梦迟脸色铁青:“给本君把他押下来!”
霍砚也来了气,这毕竟是他的清宁宫:“本君看谁敢!”
两位侧君剑拔弩张,侍卫宫男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凤澜从端懿宫出来,远远就看到萧无渡正站在房顶上,她好笑道:“无渡,大中午的,站在房顶上练武么?”
萧无渡一转头,看到凤澜穿着一身远山黛色暗绫锦衣,披着沉檀貂裘。容貌精致绝美,气度雍容沉静,比在宣府时,更加龙章凰姿,透着股子天威隆重。
一想到他已把自己全然交给了这世间最好的女子,实在不要太幸福。他粲然一笑,跟她挥手打招呼:“贵人好呀!”
今日阳光正好,立春节气已过。虽然是在融雪,但也少了几分严冬的肃杀。
灵动的少年正背光站着,暖烘烘的阳光给他镶了一圈金光,双颊上渐渐浮起的红云,弥补了正午没有霞光的遗憾。
少年纯真的笑,直晃眼睛,让凤澜只觉赏心悦目,沁人心脾。
南宫梦迟一听殿下来了,将周身戾气瞬间收敛干净,转身就往宫外走。霍砚也不敢耽搁,生怕他恶人先告状,紧随其后,追了上去。
“殿下!”
不知南宫梦迟哪儿来那么方便的眼泪,扑进凤澜怀里。
“嗯?小梦也在?怎么了这是?”
“怡侧君和萧侍君兄弟齐心,欺负奴家一个孤零零的,没人帮衬。奴家被萧侍君吓的,现在心脏还扑扑直跳呢,殿下摸摸就知。
奴家还特意拿了《男诫》《男德》,给萧侍君诵读学习,希望他能早点适应宫中年岁。谁成想,他不学就算了,还飞到房顶上,欺辱奴家。”
霍砚一噎,不知该从哪一句开始反驳,索性跪倒在凤澜面前,一言不发。
一瞬间接收了这么大的信息量,凤澜真没反应过来。一边轻拍着南宫梦迟的背,一边让霍砚起来。
她当然知道南宫梦迟的话并不完全是事实,霍砚不是仗势欺人的性子。但无渡确实不适合在宫中生活,一些无心之失,可能会让南宫梦迟多想也说不定。
“好啦,小梦乖,别哭了。阿砚和无渡不会那般的,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进了东宫,我们不都是一家人了么?小梦怎么会孤零零啊。”
南宫梦迟本来是假哭,突然被凤澜这么一哄,又想起他的兄弟来。为什么人家的兄弟,还不是亲兄弟,都能这么互相团结和扶持,一个护着一个。
可他呢?他的兄弟们勾心斗角,恨不得一个置一个于死地。他虽然是个王子,但除了殿下真的心疼他,还有谁会护着他呢?
他这般想着,泪水更多了。他怎么能不抓紧殿下呢?
“殿下,今日哄哄奴家可好?”
……
? ?【作者:对待其他人,南宫的性格还是挺恶劣的,在太女面前,他完全是另一个人。
? 萧无渡:就像宣府的恶霸,看见义母就臣服,看见我们就欺负。
? 南宫梦迟:什么?!(破音)敢说本君是恶霸?!big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