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道没有亲自降临，可那祭坛借来的力量已经压得人喘不过气。

林衍站在极远处，仍觉得自己的仙炁都在朝那祭坛倾斜。几个冲得最快的地仙还没出手，身子便从指尖开始碎，碎成大片血雾，连神魂都没能逃出来。

那些血雾散开以后，也全被祭坛吸了。堂堂地仙，在这祭坛面前，竟连一点残响都没留下。

远处有光重新亮起。那几个地仙在远离祭坛的地方重新复活，脸色惨白。他们看着祭坛，没再上前。有人低声道：“这地方不能进。那些法则根本护不住你，祭坛什么都吸。”

林衍的神念扫过去，看见不光是血雾，还有神魂，甚至那些地仙爆体后留下的法则也在被抽走。那祭坛来者不拒，谁近谁死，谁死谁给它添柴。可那些地仙既然敢来，总还有后手。像他们这层次的人，没人会把全部法则都压在一具肉身上。早在出手以前，他们就把一小块法则留在了别处。所以哪怕在这里死一次，也会在别处复活。只是没人再试第二回。

林衍把神性短柱取出来，握在手里。

他还在看祭坛，远处忽然一亮。

一道剑光从极高极远的地方斩下来。

林衍见过许多剑。太阿剑尊的剑、至强大帝的剑、那些藏在藏经星系里的帝级剑法，甚至他自己在剑法上也有不错的造诣。可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剑光。

它没有来路，一整片剑意从上方压下来，把沿途所有东西都朝两边撕开。剑光还没落到祭坛，附近的所有宇宙已经裂成两半，剑光所过之处，连混沌都分成整齐的两片。

那剑光太长了，大得没边。林衍仰头，多元宇宙能被看见的地方都被一分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