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站到宇宙的最外头。

四周的散仙与真仙已经排开，只等他一句话。尘回头看他们，看白玄，看御光仙人，看太初仙人，看北玄城主等人。这些人的没有发都至少是散仙级的修为。可眼前要对付的，是一个迎面压来的反宇宙。

“我试一下。”尘说。

众人退到一旁。

尘转过身，面向那团越靠越近的黑暗。他慢慢张开双手，把自身与整方宇宙连在一处。天道在他身后升起，像无数条看不见的根，扎进每一层时间网、每一条时间线。他能感到宇宙在呼吸，感到那些从初开就未曾停过的法则在他体内慢慢合拢。

他推。

力气先从他手掌出去，随后是帝气、仙炁，再是作为宇宙之主的全部位格。那力量大得惊人。四周的空间被这一推挤得朝外鼓，可宇宙没动。

尘咬着牙，把更多力气灌进去。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蚂蚁在推一座神山。

他试图推动空间。可空间和时间一体，时间像极深的根，深深地扎在所有的空间内不可区分。他推动时间，可宇宙里还有法则。法则横着，把每个世界都钉在它该在的位置上。他推动法则，可因果又牵着法则，一环扣着一环，从宇宙初开一直牵到如今。他推动因果，天道又压下来，把一切重新按回原样。

尘把所有力气都放了出去。

他这方天地的每一层都亮了起来，亮得四周的人都眯起眼。星界、时间线、时间网，全都在回应他。

可宇宙还是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