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皇上的低气压后,婉婉很老实的窝在他怀里,抬头看他:“我饿了。”小脸可怜巴巴的。
皇上看着她那样子一下就笑了:“饿了怎么不说?”
婉婉道:“你生着气,我害怕嘛。”
“怕朕不让你吃饭?”皇上捏捏她鼻子。却听婉婉柔声道:“怕您气着自己的身子。您起早贪黑的,成日里脑子里不知道想多少事儿,再气着了怎么办。”说着,她就站起来拉着他的手往桌子那走:“快,什么事儿都不能耽误了吃饭。”
皇上虽说有些心累,但瞧着婉婉的脸,那些坏情绪真的就能莫名其妙消散一半儿。
吃罢饭后,婉婉又缠着他教自己练字,皇上就站在她身后,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用手握着她的小手教她落笔。
可想而知,五张大字都没练完,俩人就滚床上去了。
而此时,寿康宫里,皇后眉头紧皱,正在不安的踱步,自从下午秀女名册被太后拿走以后,就没有人再还回来。她派人去宁寿宫打听,可回来的小宫女却说,好像太后娘娘生了很大的气,还叫人去找了皇上。
听到这儿,皇后才开始隐隐有些担心,是不是自己做的有点过了?她越想越着急,叫人去打听皇上在哪儿,却得知皇上在景仁宫。
她有些烦躁,又是景仁宫,自己总不能去截人,再说了,截人能截的来吗?
她想着,若是皇上能训斥自己一顿也行,自己也能解释一番,总比这样强啊。想着想着,皇后的头疾又犯了,头又痛了起来,翀嬷嬷见状赶紧去给她按头。
又让熙冬去给她熬上一碗浓浓的安神汤。
直到夜深,寿康宫正殿才安静下来,皇后堪堪闭着了眼。
偏殿的灯早就熄了,奶娘们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只剩二阿哥躺在床上,在黑夜里睁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眉头皱的紧紧的。
他能从偏殿昏黄的影子中得知皇额娘还没睡,那边一直有人掀帘子,又有药汤子的味儿飘进来,额娘在喝药。
他两只小手攥着被角,直到正殿的灯熄灭了,他才闭上了眼睛。
*
第二日清晨,皇上心满意足地从景仁宫走了,留下快要散架的耿清婉在床上沉沉睡着。他走之前特意吩咐画眉,让珍妃今日不必去皇后那儿请安。
他心情虽然是好了,但不代表皇后这个人,以及这件事,他会翻过去。
于是下朝了以后,他便对苏培盛道:“去寿康宫将那三个孩子接到偏殿来,你亲自去。”
苏培盛应了一声:“得嘞,万岁爷,奴才一定将三位小主子安安全全带到您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