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我！我不是秦九樊！”

“那是谁！秦九樊在哪里？”

“是，是他找我们过来的！他说……他说给我们钱，让我们帮他挖东西……”

什么？

祁鹰依旧抓着他的衣领，继续追问：“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芝蓝则也跑了过来，说：“要不，你们先别吓到他，听听他怎么说吧？”

梅修文手上的簪子依旧在顶着光头男子的脖颈，说：“好，你先把话给说清楚。我懂微表情，如果你敢在我面前撒谎的话，你知道后果的。”

光头男子迅速点头，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是……你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我……我的名字叫杨汉。”

“不要说话结结巴巴的，”祁鹰脸上满是冷意，他现在本来就心情糟糕到了极点，正好有现成的出气筒，当然不可能放过，“不然你知道后果！”

“是，是，我知道了！当初我在劳动市场想找份工，有个女的过来说，是不是想打工，然后说能不能干力气活。我说可以，接着，她就带我到一辆面包车上，然后就看到一个戴墨镜的男人。他，他可能就是你们说的秦九什么的，那个女的，的确是说他姓秦的。”

“继续说！”祁鹰听到这里，更加心急如焚，“他是不是让你们，来这个灵水观挖掘？”

也就是说，这个叫杨汉的光头，和爸爸一样，都是在劳动市场被秦九樊物色，雇佣挖掘的人。

“不，不光是灵水观。他给了我们一张地图，上面有很多黑点，让我们在黑点的区域进行挖掘。但是，他完全没告诉我们，他到底要挖什么……”

“都没告诉你们要挖什么，你们就敢？”

“他那个女秘书打开了车子上的三个皮箱，里面全是钱……他说，只要挖到了东西，绝不会亏待我们。我，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多的钱！”

祁鹰接着追问：“你们都不知道要挖什么，怎么知道有什么挖到东西？”

“他说……只要挖到，我们就自然会知道，他要我们挖什么了。但是，我们打的这份工，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哪怕是父母妻儿都不能说。”

“你看不出来，他要你们做的可能是犯法的事情吗？”程芝蓝忙说：“你如果是新安镇的人，那应该知道灵水观过去的传闻吧？”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就只是去挖东西，挖东西……不犯法吧？”

“我看到了那么多钱，于是就答应了。然后，约定了时间，到了那，我看到那边已经聚集了二三十个人，都带着铁锹……”

梅修文离开打开手机，给他看了自己“父亲”李平的照片：“你见过这个人吗？”

祁鹰的手机此时已经完全坏了，否则他也想把爸爸李岩的照片给杨汉看。

“好像……有，有点印象……我当时只是在灵水观外面挖的。然后前不久，听说在观里面有人把东西挖到了！”

东西挖到了……

“你不知道挖到了什么吗？”

此时此刻……墨镜男子通过电脑屏幕，清晰地看到了这一幕。

“我，我不知道，只是说观里面的那几个人挖到了。拿到工钱后，我就走了。”

“灵水观内部负责挖掘的人，是哪几个？”祁鹰焦急地问，“你今天又为什么来到这里？目的是什么？说！”

“我，我后来听到一点风声，当时和我一起挖掘的人告诉我，听说里面的人挖出来的……是，是一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