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道炮弹险之又险落到围墙前的海里,炮弹炸开的水花滔天,奔涌入栅栏,顷刻倾泻到船的甲板上。
“什么鬼!炮击手怎么回事!这点距离都没打中!!”
慎峻见船没有沦陷,惹火地朝炮击手发脾气,炮击手有苦难言。
她计算的距离本来是刚刚好的,船长却一见对面的人注意过来,连忙指使着她发射,这一个不慎之下距离偏移了一度,才只堪堪发射到船的外侧边缘。
慎峻却不管这些,连忙让炮击手继续发射,炮击手一边应声一边不断地填装着火药。
大量的火药已经让内部火热,至少需要冷却一分钟才能继续发射,这一分钟的时间,她需要不断地磨洋工,装作专业,以糊弄过去这小少姥。
就在这时,对面的海盗船竟然也亮出了大炮,一个炮弹发射过来,众人脸色略变。
这船海盗什么来头?竟然敢朝慎舵主幼子下手,不要后路了吗?!
难道是途经的逃犯?!
“这可不兴打啊!!!”
炮弹落在对方的甲板,激起一阵猛烈的爆炸,木头碎裂,漫天的灰烟翻滚中,破妄这边有一个海盗辨认出来了。
老海盗颤颤巍巍地大喊阻止破妄继续进攻:“这可是慎舵主家的第二子啊!这片区域整个海盗的忌讳!每个新海盗上的第一门课!!”
众人望着老海盗:“???”
破妄疑惑:“慎舵主?”
老海盗:“就是黑礁慎家啊!船长!!”
众人:“???”
破妄:不早说!
这不一家人,就算破妄已经与之撕破脸,在这片属于黑礁掌管的海域上,也犹如东亚母女的关系,撕破脸但没完全撕破,眼下迫于各种关系维持着一个冷战状态。
这早说她还打什么,不捅了马蜂窝了,成二战的导火索。
烟雾散去,对面只甲板被炸黢黑了些,破损也不大,破妄松了一口气,连忙掏出小喇叭。
而此时,第一次被炸的慎峻头发爆炸,全身凌乱,火药燃过的刺激性气味更是让她不适的仿佛要咳出肺腑。
她抬起泛血的眼睛,面目涨红,显然已经气得充血。
好,很好,还从来没有人敢对她用这样的招式。
那就来看看谁先死吧!
慎峻完全没有听对面的话,而她船上的水手同样没有在意。
求和的宣言对于她们而言,这些年早已听过成百上千遍,只能让他们更烦躁讥讽。
这完全就是助兴剂。
破妄费劲巴拉拉下脸宣和,口都说干了,当着一众下属她的脸也没了。
她只在一阵讥笑声中,看到对面的炮弹再次对准了她
破妄:?
这次炮弹在甲板上炸开,不过众人早已找好地方躲起。
爆炸后,破妄也不想再说什么。
她启动所有大炮朝对方发射。
一个又一个大炮将对方甲板轰倒塌陷,嘈杂声音中,终于传来呜咽和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