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低沉的警告声响起，女娲与平心神情一凛，立即退出时间长河。

杜蘅将大道法则融于体内，参悟不知多少日月，三千大道她参悟大半，五行与造化之道尤为的亲近她，但杜蘅拒绝了这几条大道，她隐隐有一种感觉，有一条潜藏在三千大道里的道在等着自己。

盘古殿内，三千大道道韵齐出，道音长鸣，最后一条灰色的不易察觉的道落入杜蘅的体内。

杜蘅心中有感，此道名为：命运。

此道虽属于三千大道，但却超脱三千大道，链接因果、时间、空间、五行、轮回、造化等大道，所有道的兴衰生灭皆与命运关联。

杜蘅睁开眼，她的眼瞳变成了金色，左边的瞳孔之中，大道铭文化作命运之轮流转，右边的瞳孔中，时序大道化作日晷左右时空变化。

此刻的杜蘅，眼里尽是漠然。

她抬手，一颗种子在她手里破壳发芽，在杜蘅的右眼之中，这颗种子生发，长成茁壮的树木，结出果子，又被一道雷火劈死，最后化为枯木，再被微生物分解回到大地之中。

在杜蘅的左眼之中，这颗种子会被杜蘅随意抛落，在洪荒生根发芽，种子长成大树，结了许多的果子。

一只鸟妖吃了果子，又带走了一颗果子，果子里的种子随着鸟妖排泄物在洪荒生根发芽，落在了灵气汇聚之地的新种子诞生灵智，最后成了一棵妖树。

杜蘅眨眨眼，先前的景象改变，没有那只鸟妖，那棵树就静静的生长，被雷火劈中，但这一次树没有死，它得了雷火的灵韵，诞生了神智，成为了一棵仙树，被下凡的仙娥看中，带回天宫成为一棵装点宫殿的树。

杜蘅再一次眨眼，这颗种子的命运再度变化……如此循环往复不知多少次，杜蘅的眼瞳从金色恢复成黑色。

“帝女怎么还没有出关？”小龟咬了一口自己寻到的海藻，嚼吧嚼吧又吐了出去，“真难吃。”

它在附近的海域里游了半年，最初说好的只等三个月，但这么一等就是半年。

因为帝女失联半年，蜀地那边已经找疯了。

最后，哪吒找到了金鳌岛，有人看到杜蘅往金鳌岛来了。

哪吒虽然是阐教弟子，但石矶等人知晓他一直跟随杜蘅，因此没有为难他，告知了杜蘅早早就离去。

最后，是龟灵出面联系上小龟，小龟传讯后，众人才知杜蘅在闭关。

不放心的哪吒已经寻了来。

小龟又咬了一口海藻，虽然不好吃，但嚼起来挺有意思的，嘎嘣嘎嘣的。

“玉灵，杜蘅出关了吗？”哪吒踩着风火轮落下，这是他这两个月第三次来了。

小龟吐出海藻，摇摇头，“还没哩。”

哪吒从如意囊里拿出一碟子带着灵气的葡萄，“给你。”

小龟欢喜的爬上瓷盘，咬了一个葡萄，然后含糊不清的道谢：“谢谢三公子。”

哪吒随地而坐，伸手摸摸小龟的脑袋，“不必客气。”

小龟吃了七八颗葡萄，就把瓷盘带葡萄收到自己的龟甲内。

“三公子，我之前在前边遇到一处很奇怪的水域。”小龟仰起头，哪吒拿自己的袖子给它擦了擦嘴边的水渍。

“如何奇怪了？”哪吒问。

“就很奇怪，我每次走到那边，就会失去方向，然后在原地打转。”小龟豆豆眼里流露出不解的神情，“我天生便能辨明方位，从不会这样。”

哪吒也皱眉，“那我与你去看看？”

小龟摇头，“还是算了，我想等帝女出关了一起去。”

哪吒摸摸小龟的龟甲，“也行，我最近没什么事情，陪你在这里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