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为何要帮我说话?”
贾珣有些疑惑地看向邬思道问道。
从邬思道的回答来看,这蓝道士并非是与开国一脉或是宁荣二府有过什么渊源。
他早些年便是太上皇的人。
“这些年因为太上皇的退居幕后的缘故,蓝道士的名号也未有原先响亮了。”
邬思道长舒了一口气,感叹道。
“他原先有何名号?”
见状,贾珣也是不禁疑惑地朝邬思道问道。
邬思道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好似对蓝道士极为忌惮的样子。
“他当年可是太上皇钦定的国师!”
“???”
贾珣倒是没有看出来,今个儿在太上皇那儿如此和蔼的老道,居然还有着如此盛大的名号。
见贾珣好似陷入了思考之中,邬思道这才缓缓继续朝他解释道:
“珣哥儿,我知道你身上颇不凡之处,可…”
“这蓝道士也不是个寻常人,自我在陛下身边为潜邸之臣时,便常常听说过他的神异。”
“只要他测算的事情,无一例外都会发生。”
“呵?真当如此?”
贾珣颇有几分不信邪地看着邬思道轻笑道。
他能做到如此多异事,乃是因为这系统给予的词条。
那这蓝道士总不可能也随身带着个系统罢?
见贾珣一脸不信邪的模样,邬思道也是深吸了一口气,好似极为忌惮地说道:
“珣哥儿,早些年还在太上皇还未退位,先太子还未谋反之时,蓝道士便朝太上皇谏言过。”
“他曾言二龙不相见,相见必成祸患!”
“原先太上皇自然是不信的,他还曾因此斥责蓝道士,而自从先太子造反的事以后,太上皇便对蓝道士是深信不疑了起来!”
听到此言,贾珣也是心中明悟道:
难怪这么多年,太上皇几乎是不怎么与隆正帝见面,反倒是宠幸着忠顺亲王。
身为皇帝也有舔犊之情,而太上皇又不想破了这二龙相见的谏言,只好把自己的情感也寄托在忠顺亲王身上。
“如此说来,这蓝道士倒是有几分本事的。”
贾珣揉了揉眉心朝邬思道接着回道:
“可既然如此,那他又怎会看不出我的心思?”
毕竟只要蓝道士给太上皇稍微提那么一嘴,太上皇对贾珣的信任肯定便会大打折扣。
再者说蓝道士不仅没有这么做,反倒是与贾珣交好,今日若不是有蓝道士在,贾珣定是不可能拿到巡防京城的大权!
“莫非此人内心里还有些什么小心思?”
贾珣眼神逐渐变得也忌惮起来。
他如今可不敢有分毫懈怠,虽说自己麾下的战力已然是有了份自保能力。
可上回太上皇命他身边的大内高手出来何尝又不是一份给自己的敲打呢?
如果不是有这么多些老太监在那里阻拦着,贾珣早就将紫禁城给打下来了。
“珣哥儿,我倒是觉得这蓝道士也开始找起退路了。”
邬思道思忖片刻后,眉头突然舒展开来朝贾珣笑道。
“退路?”
贾珣的眼中也是闪过了一抹明悟之色。
谁都知道这蓝道士乃是太上皇的心腹,若是隆正帝亲政,怕是也一样不会放过他。
如果蓝道士乃是太上皇近臣的话,自然也可以算出来这戴权与邬思道的命运,怕是都被贾珣牵动着给更改着。
如果不是贾珣,蓝道士怕是只能算到自己的死期,却也对自己未来的死法无能为力,毕竟这天命不可违。
而如今在贾珣这里却又是出现了一个变数。
“既然这老道士如此神异,那我这命格他定然也是算出来了。”
贾珣在心中明悟道。
“看来这蓝道士是在同我示好呢。”
贾珣看着眼前的邬思道笑道。
要说这蓝道士的情形与邬思道跟戴权二人又是如此的相像?
邬思道也是想明白了此事,他笑着看向贾珣,看起来好似极为的欣喜。
就连这神通广大的蓝道士都选择了贾珣,那他又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邬先生,这京城的巡防大权也重新回到了我手上,只不过这白莲教却是怎么杀都杀不完。”
贾珣想到正事后又是蹙眉朝邬思道感叹道。
先前在贾赦那里,贾珣便与其聊过关于白莲教的事情,这白莲教定还是藏着一个贾珣意想不到的人在背后统领着。
“如今这江南已然是在我等的掌握之下,而京城里忠顺亲王也被责令在府里,这白莲教又会是谁掌握着的呢?”
贾珣起身在屋内踱步起来。
“珣哥儿,此人背后定也是有着极深的算计。”
“先前怕是我等都想错了,这白莲教也只是表面上依附于朝廷文臣们罢了。”
邬思道正色看向贾珣开口说道。
凭借这白莲教藏匿的手段与规模,贾珣料想那些个文臣们也没有如此多的能力去做到这些。
“要是文臣们真有这些个本事,先前倒也用不着我去辽东,光凭这些文臣们便能解决了。”
贾珣轻笑着摇头道。
“怕是接下来我等还得好好谋划一番这白莲教之人。”
贾珣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厌恶与杀机,这么久以来,除了在辽东未有白莲教的人参与外。
他们便好像是个搅屎棍,在哪边都得掺和一下,将事情给搅乱起来。
就在贾珣暗自思忖之时,却听外边又有小厮来朝贾珣禀报道:
“三爷,宫里又来人了。”
“怎么?这他娘的还没完没了了,老子这不是刚从宫里出来么?”
贾珣还以为是自个儿听岔了,这不是太上皇故意消遣自个儿么?
怎么可能会等自己回府以后再转程派人来再寻自己呢?
就在此时,只见那小厮缓了几口气,而后朝贾珣禀报道:
“回禀三爷,并非是那宫里的公公前来,而是三皇子殿下亲自来了!”
“他来做什么?”
听到此言,贾珣的面容瞬间变阴沉了下去。
他先前便与这三皇子等皇家子弟产生过争执,却不知道他如今登临贾府是有何企图?